宝玉自是没有错过这个信号,渐渐加快了速度。只是处子的肉穴太过窄紧,那鲜润的嫩肉紧紧环箍着侵入的阳物,就像一只柔滑的小手握紧了心爱的玩物一般。
初经人事的花心也毫不吝惜的向外喷吐着丝丝蜜露,和着处子的鲜血一并流出,打湿了二人交合之处。
宝玉越干越顺畅,啪啪之声一下快似一下,直撞得鸳鸯的身子都跟着上下晃动。胸口那两颗肉肉的玉峰荡起一波波波澜。宝玉又插了一会子,只觉一阵快感由阳物急速向上,直冲头顶,不由得头皮发麻,身子一颤,像那花心深处射出了汩汩阳精。
鸳鸯也是紧搂了宝玉,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叹息,第一次被男子送上了一个巅峰。宝玉只将那阳物仍是留在鸳鸯的嫩穴内。感受着窄紧的嫩肉一波波的蠕动,经久不衰。只过了好一阵子才将阳物啵的一声拔出。
鸳鸯又是一声轻叹,似是在松了一口气,又像若有所失一般。那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中鲜血混合着宝玉的浊白阳精流出来。宝玉掏出绢帕,轻轻的给鸳鸯擦拭干净,又抱着她丰腴的身子把玩了一会子,看时间已是不多,这才依依不舍的给鸳鸯穿上了衣服,又盖起被子。那沾了二人体液的肚兜宝玉却仔细的折叠了起来,放入衣内。
出得屋来,辞了凤姐,转身回去了。
又过了一会子,鸳鸯转醒过来,凤姐只说怕是鸳鸯庄客了,说着说着就弥散了,这才和平儿把鸳鸯扶上了床睡了一会子。鸳鸯也并未说其他,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不在话下。
却说这日,宝玉刚从学里回来,刚进屋,袭人便迎出来道:「说着这不就回来了。快进来,鸳鸯姐姐等着你呢。」
一面说着一面帮宝玉脱去外头的红蟒披风。鸳鸯也站起身来。
「鸳鸯姐姐怎么今日这么得空,来我这猪窝一坐?」
。鸳鸯俏脸一红,口中只道:「还不是老太太让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几样宫里带出来的点心。」
说着努努嘴只了下桌上放着的一叠精致小吃。
「这还要劳烦姐姐亲自跑一趟,宝玉可真是担当不起了。」
说着,宝玉便亲自给鸳鸯倒起茶来。
「可使不得,小心烫到了。」
没等袭人说话,倒是鸳鸯先拦了下来。将水壶接过来,先给宝玉倒了一杯,才给自己倒上了。
宝玉本是心中有愧,只端起茶盅假意喝茶,盘算着要说点子什么。鸳鸯也是痴坐。二人隔着桌子坐着,气氛一时尴尬了许多。
过了一会子,鸳鸯才对袭人说:「妹妹,我有几句话单独要和二爷说,你可否回避一下。」
袭人盈盈一笑,起身出去了。鸳鸯几欲张口,却又憋了回去。
宝玉道:「鸳鸯姐姐有何话但说无妨。」
鸳鸯这才轻声道:「我……那日……宝玉,你将我那件葱绿绣鸳鸯的肚兜还了我吧……」
说罢,一张俏脸早已绯红,臻首低的不能再低了。宝玉心中一惊,磕巴道:「什么……什么肚兜……鸳鸯姐姐,我……我不知道啊。」
「二爷……那日我随是迷糊了,可事后身子的变化还是知道的。那人,也非你莫属了吧。况且我口上的胭脂都被舔得一干二净了,这整个府上怕也只有宝玉你能做出这等事了……」
鸳鸯的声音小得几乎失声。
「二爷,我……你得了我的身子也就得了,我只是个丫鬟下人,本这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不知何日便配了人家,这身子也就不知道谁得了去了。如今给了二爷倒也算是我的福气吧。只是那肚兜……还望二爷还了我才是。」
宝玉刚一听到鸳鸯是来索要肚兜,本是心下一惊,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听了她如是说,又见她这般光景,一颗心才算放下。又见鸳鸯娇羞之状,胆子竟是大了起来。宝玉走到床间,在枕头下面掏出了叠的工工整整的肚兜,握在手中道:「鸳鸯姐姐说得可是这件吗?」
「正是,宝玉还了我吧。」鸳鸯说着便伸手去接。
谁知宝玉并不给她,而是将那肚兜送到了鼻尖,嗅了一下道:「好姐姐,这肚兜可是我的宝贝了,每夜都要贴着才能睡着的。你若是要了去,我怕是要睡不安生了。」
「你……我……」鸳鸯窘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若定要讨回去也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