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统领一声厉喝,法器灵光直逼面门,压迫感扑面而来。
许青禾目光骤然一缩,越过人群往后一扫——那画皮妖早已消失无踪,连半点影子都不剩了。
它借着镇妖府阻拦的空隙,彻底混入街巷阴影,逃得无影无踪。
镇妖府统领见许青禾几人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当即挥手厉声下令
“大胆狂徒,藐视朝廷,擅闯镇妖府,还敢暴力抗法!”
“来人,把这几个目无法纪的东西,全部拿下,关入地牢!”
温策急忙道:“别动手!”
他深知一旦与镇妖府彻底反目,三大家族与朝廷的矛盾便再无转圜余地,到时非但除不了妖,反而会坐实罪名,再也无从辩解。
众人闻言,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缓缓收回灵力,不再反抗。
“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份罪。”
统领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押人,阴冷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一路将他们拖向最深层的地牢
许青禾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节因隐忍而微微泛白,向来冷静的眸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是真的动怒了。
“一群蠢货。”
四个字咬得极冷,极沉,不再是低声自语,而是带着彻骨寒意的斥骂,在空旷死寂的地牢里回荡。
这一次,她没有半分收敛情绪。
怒的不是自己被冤入狱,不是灵气被禁动弹不得,而是镇妖府这群人是非不分、忠奸不辨,亲手把屠刀递给了妖物,把全城百姓往鬼门关里推。
沈砚舟和温策皆是一怔,从未见过她如此动怒。
许青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怒意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