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既然是由阿斯卡纶负责特训,博士的弱点对凯尔希来说无异于透明。
“再来!”近乎带着哭腔的一声。
十分钟后。
博士近乎狼狈地被凯尔希踩在脚下,外套被手术刀打前胸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的白大褂。她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就好像下一秒那脆弱不堪的躯骸就要散架,鲜红的液体会顺着口穴肆意外溢,好像一尊被打破了的盛满鲜红的瓷器。凯尔希叹了口气,把脚挪开,把博士抚了起来,博士像是个布娃娃一样瘫在她的怀里,她暗暗摇头,准备把她扶到自己的房间去。
咔哒。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腹部,她低下头,看到怀里的人带着棋手那招牌式的不怀好意的笑,把短铳顶在了她的下腹。碧色眸子里的讶色只存在了一瞬,随即轻轻阖上。
“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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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的房间。
偶尔迎合这个年龄以地质纪年计算的恶灵耍耍孩子气,似乎也在罗德岛领袖应做的范围内。凯尔希这样说服着自己,但她心底又何尝不是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以常人短暂的生命来看她们都是已死之人,如果不做些让自己的身心保持年轻和活力的事,会变冷的。华法琳如此,她们也如此。
博士的面色已经很疲惫了,但少有的开心。她像是只归巢的鸟在凯尔希的房间里飞来飞去,熟练地把凯尔希平常暗藏在表面肃净的房间内各个地方的用来欺负她的小玩意翻出来,在床上摆了一排,看得凯尔希哭笑不得。
“那么,要从哪一样开始呢?”博士坏笑着挨着凯尔希坐下,她被手术刀剖成开胸装的外罩已经脱了,身上只裹着一件白大褂,平素遮挡起来的柔美身材隐隐可见。要不是约定了她做主,只怕猞猁医生早就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快点,明早还有晨会。”虽然心下里也隐隐有些期待,嘴上还是忍不住出言呵斥。但看着棋手小姐的笑颜,她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看破。看着猞猁医生坐在床沿任人采摘的样子,博士居然一时不知如何下手。这样的猞猁医生是多稀罕的珍宝?大胆设计的露肩绿大褂,透明布料下摆下伸出的两条玉腿,好似饰以清新薄荷叶的抹茶蛋糕。再配上那似有微嗔的眼神,就能够让任何性取向为女者为之迷醉。而让罗德岛最高实权人,从乌萨斯到卡兹戴尔的不朽传奇在自己身下承欢,也足以满足任何人的征服欲和虚荣。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会准许由一些无生命的器具来承载么?
凯尔希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以前对博士用的那些手段,如果要一样样用在自己身上,明早的晨会还能不能出席。所幸二人都没有办公室play的习惯,公私若不分明,便易耽于享乐。但她没有料到博士会直接吻过来,就像平常再普通不过的亲热。她习惯性地想把舌头伸过去,但博士的舌头先一步钻了过来,丝毫没有畏缩地游走在猞猁生有肉刺的唇舌间。一些唾液在交换中溢出,顺着彼此的唇角滑落,直入领口,探索着里面的暧昧。
过刚易折,柔则久。博士主导的吻远比以往凯尔希侵略性的吻绵长得多。当分开之时,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两人的唇角,随着彼此的动作越拉越长,丝线上挂着晶莹的珠,宛若窗外月光凝成的细链。博士轻轻挑起细丝,塞进自己口中,故意舔了舔手指,妩媚的表意挑逗着危险,好在在猞猁的欲念即将冲破约定之前,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彼此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