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们招...”其中那个胆小的队员再也支撑不住,不顾两位队友的阻止哭丧着要招出来。方才对方讲述的所有都像一把刀子刻在她心上,她无法想象这一切即将落在自己身上。
“不用招了。”她挥手令那些进入帐篷的近卫干员将她们解下来,押出帐篷。“是伊桑给了你们前敌指挥部位置的信息,是我授意伊桑这样做的。”
“什么!”幽灵们惊呆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不牺牲无辜者的情况下,把地脉深处的恶鬼引出来。对此我深表遗憾,杀人者人恒杀之,好自为之。”博士引着她们走出帐篷,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身体令她们感到无比羞耻,在罗德岛干员们注视的目光下,她们赤着脚踩过滚烫的黄沙,裸足瞬间就成了赤炭。这没有持续多久,她们被带到震撼装置前吊绑在木架上。所谓的震撼装置实质上就是封堵矿洞的巨闸,先前在博士的安排下,梅尔在这巨闸下安放了大量炸药,起到了在关键时刻震慑幽灵部队的效果。目前这里只剩一个巨大的矿坑,像是魔鬼的巨口。
此时日已转西,但酷烈依然不减。赤身裸体置于烈日下的她们全身的汗很快流干了。博士刻意令她们脸冲太阳,令她们不得不闭目扭头,却也无法阻止烈日直接透入紧闭的眼皮,更令她们对身前黑暗的矿洞中会爬出什么一无所知。浑身的汗液汇聚成一股一股,顺着裸体渗入脚下的沙地,伤口上的药也被冲掉了,火辣辣的疼痛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至麻木。她们身上的液体逐干涸,连头发都变成枯草一般。
“求...求...你们...”其中最胆怯的那个试图哭叫免死,但是她连眼泪都已经干涸了。她们都是乌萨斯人,能耐严寒却惧酷暑。不过好在随着日头一点点西斜,热浪开始止歇,但沙漠夜晚不留存任何热能,严寒将很快来袭。她们都开始打哆嗦,很快干咳起来,打着喷嚏,但连一点唾液都咳不出来。
“大小十八战,耗费龙门币七十余万,人员损失亦极为惨重。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难道因为我的私怨,就背负这么多人命?但此地矿脉下隐藏的东西太可怕了,如果将其留存,必将有一天被发掘,到时候此地方圆百里又将是尸山血河。所以,总归要有人对此负责。”幽灵组长几乎焦糊的身躯洒下一丝清凉,才在迷蒙中发现博士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她没戴面罩,垫着脚尖吻了过来。唾液留在了她的口中,她如饮琼浆玉露般吞咽着,用舌头同她的舌头纠缠,渴求更多的唾液,哪怕此时多想咬下去也无法阻碍干咳的喉咙对任何液体的渴望。但这吻很快结束,随之而来的是腰侧的剧痛。博士用匕首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血液由于极度缺水已经粘稠,懒洋洋地在不再光洁的皮肤上流淌。
“它们如果还活着,应该还记得我的气味。另外它们也喜欢血。”博士收起了匕首,朝东侧走去。她这才发现两位属下已经不见了,八成是被转移到了另一座震撼装置,博士将在那里继续完成“仪式”
“呸,呸!你不得好死!”她全力吐着口中其实早就涓滴不剩的液体,用几乎撕裂的嗓子痛骂着。但博士没有回头。
夜幕很快降临,她发着高烧,感觉浑身如同在锅炉中煮沸了千万次,夜风刮过伤口又像是无数刀子刻骨削肉。在一片迷蒙的意识中,她感觉到一些呻吟着的人形物体正一步步逼近。
一双冰凉到可怕的大手抓住了她的两腮,她被迫抬头,被一张同样冰凉的嘴咬住了口唇,同时一根冰凉的东西捅上了裸露的耻丘。她的身体没有一滴水,粗暴的插入下那无比凄厉的惨叫封在了喉咙深处。博士讲述中的东西全部实现了,指甲划破了她的臂膀,紧接着冰冷的牙关就争先恐后地扣了上来。不一会一条手臂就只剩下了碎肉残骨。绳子无法束缚住残躯,她脱离了木架跪倒在地,马上身后就又被一根东西插入。她张口用已经彻底没有弹性的声带试图狂呼,却又被插进了口中。手臂上的剧痛延伸到躯干,一点点彻底麻木,在失去意识前的一瞬,她察觉到液体被灌入到了自己的身体,这或许是她此生最感到慰藉的一件事了。
沙地的木架早已不翼而飞,青灰色的僵硬身体彻底覆盖住了惨白的娇躯。当这种青灰聚成一座小山时,周围的沙地明亮了起来。大量机械咪波从黄沙下冒头,它们的摄像头记录下这些躯体最后的影像,它们有的依然穿着残破的矿工服,有的则身着黄铁佣兵团的军装。这一切都在短暂的一秒后彻底沉寂,大漠中燃起了四个耀眼的小太阳,两两交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