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相拥睡去似乎也不错?医生想着,据说多年夫妻间最大的信任,就是脱光了睡在一起,却并不做旁的事。距离首次合卺而眠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聚少离多的两人能够做到么?恐怕是不能够的。一切往往以博士的刻意勾引开头,以自己的不知节制结束。然而容不得医生的太多思考了,酥麻的触感从乳尖传来,却是博士已经捷足先登,她把脑袋埋入被子,低下头向久未见到的两朵红梅问好。双手也缓缓顺着医生平缓的曲线游走迂回,宛若梦幻。
“手不要动。”低声训斥,医生正过身子,顺理成章接管主动。博士轻笑一下,听话地把双手呈投降状举起,犹豫了一下又交错在头顶。“床头柜里有绷带。”
“如果在被固定的情况下受力,可能会造成二次拉伤。”最后的衣物拉离身体,贴身的睡裤已经潮湿了。医生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把枕头下拉,与床头空出一点距离,不由分说地引导博士把双手搁置在那里。安抚性地亲吻,博士的舌儿这次似乎额外活跃,丝毫不在意猞猁舌上的软刺一般,主动同凯尔希的口腔问好。当然最后还是被医生不分说地吻了回去。医生侧过脑袋撩开发梢,两条舌间拉起一道银丝。待博士稍稍喘气立刻又吻下,似乎要从博士早已清理过的口腔里寻到自己亲手烹饪的滋味。
再一次,又一次,亲热似乎没有尽头,唾液混杂着香汗顺着肌肤淌流。博士苍白的肌肤随着医生的播撒泛起淡淡的红晕。在肋下腰间轻挠,身下人自然而然地蜷缩起腰肢,主动分开双腿等待着。
“嗯——”然而在医生碰到博士下身的一瞬,博士的身体不自然地颤了一下,这与以往任何一次欢爱时的反应都不同。对博士理解极深的医生火热的心头宛若被泼了冷水,一下就缩回了手。跪坐在博士玉腿两侧的下肢用力,一手撑起被子看向身下人。博士仍闭着眼睛,柳眉微皱,似乎每一次在噩梦中纠缠的情形。意识到医生脱离了她,她慌乱地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伸出,想要揽住医生。
“怎么回事?”稍微犹豫了一下,揽住博士侧躺相对,医生将博士的双手合拢,轻轻用一只手压制住,话语间不由添上了几分严厉。
“没……没事。”博士断断续续地说着,大颗的泪珠却不由模糊了俏脸。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是没事。医生知道那是什么,但不能言破。博士付出的一切牺牲她历历在心,她也是唯一能在此处舔舐博士伤口者。但实际上这种伤痛除了博士自己谁也无法根除,医生也只有引导的能力。这一次的伤疤太深太深了,那死过一次的刻骨铭心到坚定如棋手也弗能全然忘怀。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新把博士抱在怀里。听凭她的泪水蹭上自己的发梢。
“凯尔希。”过了好一会,才有博士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在。”
“你……”似乎想问什么,但博士最终咽下了那句话。不是不敢,是心里知晓答案,更知道医生为何不言说。“继续吧,凯尔希。”
“如果你的身体仍有不适或者出现其他应激反应,考虑你的康复需要,我会立刻停止。”
博士没有回话,只是主动吻了上来。两人的上身厮磨了一会儿,凯尔希尝试着直起身,分开自己的双腿,先是坐在博士皓白的大腿上摩挲,随后一点点前推,相阖。这一次博士的身体没再起反应,或许下身的欢愉更似接吻,爱比起性在其中占比更多。她们的心是双向的,只要能够温存彼此一切都能相悦。而且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得更清,医生读懂了博士眸子里烧着的情欲和忧怕。医生于是扛起博士的一条腿儿,从足尖吻起,直到足踝,顺着小腿一路爱去,爱过那博士身上少有的全然没有伤疤的地方。给予博士名为依恋的此时她最渴求着的东西。
“啊……凯尔希……好舒服……啊……”博士少有地肯这样放开地表达,两人的液体随着厮磨混杂在一起,在病床的被单上洇开了很大一片。医生稍稍俯下身,博士自觉地把双手抬高,挺起不大的酥乳给医生品尝,自己也随着这吮吸和持续不断的刺激抵达了顶峰。
“谢……谢谢……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