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玉体绷紧如出水的鱼儿,想惨叫,仿佛忘记了叫不出来的事实。强行振动的声带对受伤舌头的带动带来的剧痛完全被胸前的剧痛消弭。那女性最为珍贵的锦簇已变做了铜钱大小的两个血洼,带出不多象牙白的污物一同滑落。双穴下意识地夹紧,身体似乎挣扎着想用性交的多巴胺消弭无穷无尽的痛苦。这瞬间的紧致一下就让正一前一后轮奸她的两名教会成员射精了。大量的白浊在她早已不知何为污浊的子宫内和直肠里爆发,同先前射入的混杂在一起搅成一片淫靡,毫无保留地奸污她双穴的每一寸软肉……
“人初违抗的禁果、必死的味浆……”
“我们不杀你。”恍惚中,她的精神也早已赤身裸体。圣诗毫无保留地奸淫着她的心灵疆土,奸淫她为了凯尔希和这片大地的千百万圣灵所守护的这片纯洁的土地。
“将死亡连同悲哀带到世上……”
“我们要把你带回去,让你受困于无尽的痛苦,折磨,碾碎,复原。我们会让你见证到,我们将抓到斯卡蒂,抓到海神小队所有人,就像曾经抓到幽灵鲨一样。”
“自伊甸失去,到更伟大的人……”
“当然,我们也会抓到你的爱人,抓到那只猞猁。我们会让你观礼她的圣洗,然后再当着她的面圣洗你。直到最后你们将一同回归婴儿般的裸体,在神圣的枷锁下向祂献上你们最纯洁的躯体……”
“修复我们,重回福地……”
“我们会让你见证,乌萨斯和大炎最终都将成为光荣的神国,神国的男性效忠于祂,女性将排着队接受圣洗……”
博士已经没有嘴巴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了,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只有下面的小嘴在肉棒拔出时发出的轻响。眼泪从垂下的眼睑滑落,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沾着滚烫鱼鳞的布条依然时不时将她姣好的身段添上新的伤疤,露出小孩子嘴巴一般的血肉。但她一声不吭,她能做出的反应似乎只剩下了本能地颤抖。血顺着伤痕累累的粉背顺着腹股沟淌下,成为肛奸她的人的又一润滑,同白浊纠缠在一起。他们在她面前架起一面两米多高的石梁,迅速将其打磨成一面石镜。新鲜雕刻出的诡怖花纹里填塞入她的鲜血。她任凭绳子将残破不堪的自己吊在那里,一言不发。海里吹来的带着盐性的风狠狠犁过她的身体,让她如一片败叶轻轻摇晃。
石镜完工得很快,博士的血也似乎要流尽了。她的鼻息淡了下来,胸口的起伏也愈发微弱。下身同样不再夹紧直到此时仍在就着白浊和鲜血侵犯她的阴茎,而是如一个无生命的肉壶任由他们摆弄。随着为首者的一声令下,鱼筋的绳子被刀砍断,倒在地上的棋手小姐被他们围在了中间。他们用阴茎在她的眼睑、发丝、唇边、甚至全身的伤口竭力磨蹭,就连双乳的创伤都被尝试着捅入,当然那里的纵深只够没入半个龟头。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痛苦的博士被他们的精液浇淋着,白浊覆盖了她的发丝,她的面容,她的身体,也暂时覆盖了浓烈的血腥,连遍体的粼粼伤口都被阿戈尔人即便奸污了她多少次依然保有着高密度的精液糊住。在皈依者的精华与叛逆者的鲜血混杂之中,他们完成了他们的祭术。
石质的镜子本应无光,如今却发出了黑色的光。在有着乌黑闪电和亮色乌云的神国中,黑暗本来也就是光明。教会的人们连将丑恶的染满红白的阴茎收回袍子都来不及,便齐齐跪下高颂。
“第一个种子,最初的天堂……”
“大地是如何,出现于锡安山的混沌……”
“及至伟大的辩论,我断言天意……”
“神对世人预言,因无处可藏……”
“主!”这是古阿戈尔语的嘶喊,垂死的鲸歌竭力去唱诵。石镜中的黑雾越来越深,恍恍然间黑雾似乎已代替了岩洞,在绝望和死亡的最深处致意所谓的神。黑色的光照耀在被他们围在中央不成人形的博士身上,只稍稍停顿便猛地扩大,一口气将在场的所有人尽数笼罩。
“啊!主!主!”
“主啊,让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