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没关系。一切都还不晚。只要呼唤你主的名字,主是爱着世人的,哪怕你曾经多少次背对祂,祂也一直都在。祂就在你的门外,而你要做的仅仅是开门。医生对她说,海对她说,世界对她说。
来吧,呼唤祂,让祂来到你身边,同你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濯清你所有的尘俗和污秽,让你和永恒本身融为一体,见证你所难以想象的美妙,见证超越你所有梦想的真实。
她痛苦地摇头,想咬住嘴唇,但牙齿却只是徒劳地磕碰。
是啊,或许博士你根本就不应该活过。
你生在人类的终末,苦难演化形态的最后之一,生在列宁格勒的红旗下,你生而聆听一种思想,歌颂一种文化。你服役的你所说的那支光荣的军队,却没能用死亡见证光荣。活活撕裂援护自己的医疗兵,对友军的舰队开火,解放了所有大陆的军队在海洋上那样无力。而你又活下来做什么呢?按生物系谱学来说古人类早已灭亡,唯一的雌性被可悲的生殖隔离注定了无从与现存的任何生命结合。你甚至不是这个文明世代的一份子,又怎敢妄想成为新文明的导师,引导他们去革命或做任何你称之为革命的事?他们失败,于你有何相干?他们成功,最后的结果又是什么?文明是一个环,环的尽头是宇宙无垠的苍穹。
而你只要说祂……
她眯起眼睛,下巴无意识地颤动。曾经,为了让大地变得更好也好,为了报答凯尔希和殿下也罢,她杀了很多人。包括苏醒之后。剥下那视人犹芥的恶灵外套,她除了那颗心外空无一物。在意识之国里她对面前的凯尔希连发数弹,子弹打穿了医生绿色的大褂,黑色的恐怖触腕就从下面伸出来。
于是她闭上口。他们在她身周呢喃着可憎可怖的词句,最初见到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时他们尚未在意,但直到她生理性地皱起柳眉,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撬开她的嘴巴!”他们忙乱地掰开她的嘴,满口鲜红一泻而下,淌过雪白的鹅颈,在精致的锁骨上稍作逡巡,顺着胸部柔顺的曲线下落,浸红了鱼筋做的绳索。她的舌尖成了口中的两瓣红梅。为首的阿戈尔人愤怒地高举双手,唱起了圣诗。博士已经无力辨认那晦涩的古阿戈尔语,她哑了,生命随着不断的失血离开她的身体。但她最后的坚定还是从眼神里显现了出来,在阿戈尔人教袍的环绕下,她真的很像一尊受难的新神神像,用破碎的目光睥睨其下的无知者。绳索、精斑和残废的双手是她全部苦难的证明。
“其力全能……”
“其主诠释……”
伴随着这所谓圣诗进行的祭礼令人毛骨悚然。他们一边走到博士被单脚吊缚而无法合拢的双腿间,轮流享用着博士的花径和后庭。一边用博士已经被撕成布条的白大褂蘸入烧滚的鱼鳞,趁着滚烫将其贴上她那仍流淌着未干涸精斑的纤腿上。这种鱼鳞冷却时会迅速收紧,坚硬的鳞质随即紧密地卡进肉里,手一撕就带下一块带血肉的皮。她痛苦地长大了嘴巴,声带和残留的舌头无意义地颤动着表达绝望而至深的痛楚。
她被吊起的右腿,那本来光洁美好的腿,她身上为数不多纯洁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完好的肉。血嘀嗒在地上,成股成股顺着白嫩的足弓淌流,在足尖的豆蔻上凝成血珠,地面上的血同积攒的白浊一起洇开了很大一片。剧烈的痛苦和屈辱几乎要将她的颅骨贯穿了。她凄惨而无声地惨叫着、呻吟着。意志愈是模糊,身周阿戈尔人的圣诗就愈发清晰,在身下和身后猛烈进攻的肉棒也更加明晰,每一下似乎都捅破了胃部,贯穿了脊髓,一口气捣烂灵魂和大脑。又是两条布条贴上她因为一次次的强制高潮而翘挺的乳首,那对饱受摧残却仍然为樱色的乳首,如今已经被鱼鳞吸死。他们要在女人神经最为密布之处继续这场可怕的酷刑,但她所能做出的只有一阵本能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