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扩张感几乎让她的身体整个散架了。她徒劳地用左手捶着石壁,捶得整个左臂鲜血淋漓。孱弱到极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本能地用更多爱液润滑着对她来说过大的阴茎。这自保的举动被他们视为迎合,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自从海里的最后一个深海猎人被他们轮奸后割断四肢挂在船桅上以来,他们便很长时间没有机会处理忤逆神的俘虏,而神国之内的阿戈尔女性又要首先献身于神。她那古人类紧致的腔肉和较低的身体密度令他们无比着迷,他们甚至可以在抽插中领略蜜壶在撞击下一次次撕扯而后复原的弹性,而她高潮时那对他们来说可称炽热的体液是最好的刺激。没有人能在享用一次潮喷后依然坚持下去,只能噗滋一声抱憾拔出满是白浊的阴茎用依然吐着白浆的马眼涂抹她早已一塌糊涂的玉体,流着白浆的花口立刻就会被下一根填满。而更加紧致温暖的后庭对他们来说更是几乎完美的榨精机器。他们同抽插前穴的人默契配合,狠肏着那为了迎合凯尔希时不时的别样兴致而一直有做清理,如今却被白浊灌满了无数次的菊门。在她的呻吟声、惨呼声和斥骂声中,他们就这样一次次在她身上发泄着他们的欲望和信仰……
子宫和肠道几乎被灌入的污浊撑开,隆起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下发出淫靡的咕叽声,似乎灌进里面的液体在自发流动。但博士的神智依然没有模糊下去。她把嘴唇咬得烂了,一片血肉模糊。左手在徒劳地刺向强暴者眼睛的过程中被折断了一根手指,随即又被拉过在另一根阴茎上撸动。为了羞辱她他们还将她白大褂口袋里的工作证挂在她的胸口,看着它随着娇躯的每一次因撞击的颤动而起舞……虽然不再强迫她口交,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把她湿漉漉的发丝卷在阴茎上撸动。大量的精液喷上她俏丽的面孔,顺着脸蛋在下巴上滴落,或者成股在美背或胸乳上流淌……
两个教会成员将一个铁桶搬到了岩洞中,里面都是扑腾不休的鳞兽。他们用古怪的工具刮下鱼鳞,点起火熬煮。当半桶滚烫的鱼鳞熬好时,博士已经被轮奸到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仍被刺入下身的阴茎支撑着,后仰着勉强坐在身下奸淫她的教会成员身上,隆起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如今看起来显得微小的凸起。贫瘠的胸口连同胸前的工作证上满是粼粼精斑,左手和脸上凄惨的红白色交织在一起。最后一个奸淫者射了精,他们把她从那还在冒着精液的肉棒上架起,下身的精液立刻逆流出来,顺着光洁的大腿流淌……
“等一下。”为首者说。“以主的名义,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
他们齐声重复,将奄奄一息的博士放下,用鱼筋做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连同贫瘠的胸部也被捆了两圈吊在石洞穹顶的岩隙上,又将她的右腿吊到半空,只让左腿勉强触地。博士如布娃娃一般低着脑袋一言不发,染着白浊的栗色长发无力地向下散乱着,似乎想遮住那对浅粉色的娇俏,但奈何长度不够,只无奈地覆盖住肩膀。领头的教会成员身体完全隐没在黑袍中,他伸出覆盖着腐烂绿色鳞片的手,一团黑雾喷向博士的脑袋。
她呛了水。世界是黑色的。她搁浅在深海,她溺死在沙滩。闪电是黑色的,光是黑暗,她的大脑被大海沉浸,她的胸腔里堆满狂欢的蛆虫,她的腹腔里都是未死的肮脏。她拼命地划着水,上就是下,远就是近,距离消失了,黑暗中睁开无数双幽暗昏惑的眼睛。她被包裹在无处可藏之地,星球是她的包裹,星球是祂,用一万两千多公里的直径将她包围,如山岳般的触手和眼睛在黑雾中浮现。
“博士?博士!”
她感觉到了方向,她向上浮起,那熟悉的翡翠叶般的身影在那里等着她。凯尔希的手距离博士那样近。但她拉不到。她的右手断了,左手残废,干枯的骨骼从断臂上方穿出。医生伸手想把她拉起来,但她只能沉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