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腰迎合着凯尔希手上的动作,博士环住医生的脊背,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医生等同纤细的腰肢。面色潮红的她如新婚的少妇,在灵魂交融的黏腻中呼唤着她唯一的爱侣。医生古井不波的表情似乎都要被这气氛染成粉红,博士主动吻了凯尔希的嘴唇,笑靥如花。“老公,我爱你。”
凯尔希手中的动作倏忽加快,一次次深入到博士的灵魂深处。同时她也俯下身,尽可能将自己的重量和温度施加到博士身上。博士一直喜欢这种姿势,尽可能多接触的姿势。仿佛从灵魂深处化开的什么东西淤积在了小腹,她紧紧拥住凯尔希,以最适合深入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切奉上。即便最终不会开花,开垦也会让土壤免于封冻,免于坠入无情。
小腹积攒的火热一口气从下身泄出,博士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化了,泪水同高潮的爱液一同喷涌。她用手蘸着舔了一下,嘴里是咸的,但一点也不苦,幸福的清甜从心里荡漾开来。
面色绯红的凯尔希微微喘息着,跪坐着直起身,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和彼此乱糟糟的衣服,也索性将自己一团糟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一边。接着又上手来剥博士已经湿透了的婚纱。“早些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嗯?”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婚纱的扣子脱离身体的瞬间,向来在高潮后都柔柔弱弱瘫在床上的博士突然坐起了身,而且立刻朝凯尔希扑了过来。凯尔希没有反应,等到旋转的视线终于恢复了稳定,她看到脸上潮红还未褪去的博士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博士?”
一定是刚才的话语激起了自己的“食欲”。博士坚定地解开凯尔希的衬衫,下方的那对娇俏似乎比自己的稍微有料一点。说实话,在看过凯尔希穿乌萨斯传统女仆装束的记录后,博士一直有心问问凯尔希用的是哪个牌子的胸垫。博士轻轻含住布丁般弹性十足的乳首,用自己的唾液去包裹,让这个不朽的美丽存在染上自己的气味。
凯尔希扶住博士的额头,没再有进一步的反抗。充满智慧的绿色眸子映着博士在自己胸膛上亲热的样子,她似乎也惊讶于博士突然的主动进取。衬衫半挂在她的上身,西装裤也不知不觉连着内裤被从腰间解下。她依然那样圣洁而不染一尘,如裸露胸脯哺育的圣母。
是嫉妒还是压抑?博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如此。她一边把玩一边舔吻着凯尔希的一对暧昧,直到弄得浑圆的丘陵还有芳香幽谷里满是她的口水,同香汗混在一起,让那对圣女峰如涂上了一层反光的精油,惹火不已。
“味道真好呢,老——公——”带着调笑把玩了一下凯尔希早已翘起的乳首,博士探过头同医生接吻。明明不可能有带香气的乳汁,但她还是要同凯尔希分享自己嘴巴的见闻。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色丝线。凯尔希抬手托起博士的香腮,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看出哪里不对才作罢。
博士却不肯给凯尔希机会,再深吻,耳鬓厮磨。她一点点吻上凯尔希头顶的猞猁耳,连淡绿色的耳绒和最上方的那两撮黑毛都不放过。那里的神经最为密集,也很灵敏,不像凯尔希身上的器官,倒像一对独立的小动物,稍稍一碰就本能地发颤。凯尔希终于也从口中遮掩着露出呻吟。她报复性地伸出手,也开始揉搓博士凑到自己面前的胸部。
半是打闹半是相互抚慰了一会,以博士的暂时退却宣告虚假的罢休。两人稍稍分开,草草清除掉残存的衣物,赤裸相对地钻到被子里。医生知道博士的偏好,随手拉了下床头灯,一切便都晦暗了下来,只有黑暗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依旧。
博士继续吻住凯尔希,摸索着掌握住她身后短小的猞猁尾,那泰拉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凯尔希则同样揽住博士的后背,手指顺着脊线上下滑动。两人同样不盈一握的胸部紧密厮磨在一起,或许正因这样,相拥时心脏才能靠得如此之近。
“凯尔希——老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