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突然响起,却在身旁人的哄笑中被生生忽略掉。很多人根本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到那个乌萨斯外交官捂着下体倒地,然后听见身后传来弩机的响动。
“啊!”
“让我死吧……”
死亡突然铺满了整个一楼大厅,腐毒蚀穿人体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恐怖。那些半裸的人,不管是商人,贵族,还是那名乌萨斯外交官,全部在瞬间暴露在箭雨的射界下。鲁珀女孩俯卧着,一口把嘴里的血喷在地上。再抬起头时,大厅内已没有站立的人了。包括其他几个妓女,此时也横七竖八地晕在尸体堆里,甚至依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持冲锋手弩、依然裸着两条腿的蓝毒走到她面前,对她伸出手。
“DOC-19,‘海神’,蓝毒。”
“‘海神’?喔……你就是‘海神’?”女孩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色的獠牙。她没有去握蓝毒的手,而是自己坐了起来,在涂抹残精和血迹脸上扣挖的两下,居然将那张鹅蛋般吹弹可破的少女面孔整个揭了下来,露出下方苍白的脸,左眼下方一道伤口破坏了本来的美感。她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摘下乳头上佩戴式的乳钉,而后继续扣着自己的腰腹部,大腿,几块肌肤被整个“撕”掉,下方被磨平的黑色结晶和道道伤痕张牙舞爪地暴露出来。
“Kal\u0027tsit-0:‘S·W·E·E·P’,拉普兰德。很不高兴这样见到你,干员蓝毒。”
拉普兰德从一旁的吧台上摸下一包烟,递给蓝毒一根。蓝毒微微摆手,伊比利亚的杀手不同于叙拉古的杀手,扰乱嗅觉意味着极度危险。
博士回归后的几年,罗德岛的规模逐渐扩大,各行动部队之间如果不协同执行任务,日常的交集其实并不太多。秘密部队更是如此。不计岛内可能被彼此都忽略了的偶遇,蓝毒和拉普兰德算是首次见面。
两个女孩并肩坐在尸体堆里,一个半裸,一个全裸还沾满精液和血迹——确实不是太好的会面方式。蓝毒看向那些被拉普兰德一个人熬昏迷了的妓女,拉普兰德吐了个烟圈,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她们交给我收拾就好。”
“倒是你,秘密部队‘海神’?哈哈哈……你见过德克萨斯吧?你一定见过!”蓝毒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位合作伙伴,其实她想劝她把衣服穿上,或至少把胸前那对一跳一跳的饱满上的精液擦擦。但拉普兰德似乎压根不在意自己这副惨相。“如果拉普兰德小姐说的是企鹅物流小队队长的话,我有幸见过几次。但她和她的搭档一般被博士单独派遣,我同她也不是很熟。”
“不熟?没关系,没关系……德克萨斯不会让你同她熟识的,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拉普兰德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从线条分明的小腹被磨平的结晶旁流下。对体外结晶这么打磨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而且痛觉有可能维持很久很久,但拉普兰德始终没有吭一声。如多年前的幽灵鲨,一声不响地劈碎海嗣,即使它们的牙和腕已楔入血肉。
“帮我向她……算了,博士,你帮我向博士带个话,让博士转告她。”拉普兰德凑近了蓝毒,她们赤裸的肌肤几乎贴在一起。蓝毒嗅到浓烈的石楠花味道,但其中藏着一丝血味,就像一堆败絮里滴下的一点浓酸。“我随时在看着她,如果她什么时候想要做该做的事,就叫我,她知道怎么叫我!”
凑得太近了。浓烈的石楠花味让蓝毒脸颊微红,但身体终究没有躲开。“好的,拉普兰德小姐。冒昧问一句,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么?”
“当然不是你的,小青蛙。”冷不防的,拉普兰德伸手按住了蓝毒的肩膀。虽没有直接蹭上毒腺,但皮肤接触的黏腻感还是让蓝毒浑身一颤。“但是是我的。也是她的!她欠了那么多的东西,然后一走了之,留下未竟的那么多事……”
蓝毒轻轻吸气,似乎想推开拉普兰德。但拉普兰德浑不在乎,她咧开嘴笑:“别那么冷淡,我会忍不住想起来她的。”
“小心一点,拉普兰德小姐,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