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鲁珀依然是这场乱交盛宴中最显眼的那个。她仰着身子半躺在一个人的身上,让那个人抽插着她合不拢的菊穴,另一个人半跪在身前用小穴,她卖力挺动着腰肢同时取悦着在前后双穴中耕耘的肉棒。上半身也未幸免,一根刚刚或许还在哪个小穴中搅动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口腔,用混杂不清的恶心味道将鲁珀那敏感的味觉强暴得一塌糊涂。
但这还远远不够。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双手、双足、腿弯、腋下、尾巴,甚至腰肢和腹股沟间的柔软地带都成了阴茎和白浊的领地,甚至那个乌萨斯外交官抱着她的脑袋,硕大的龟头在毛茸茸的狼耳里耸动着,只要是个洞就不停向内灌入精液。
“哈……主人们的肉棒好爽……好美味……性奴……想要更多……”最令人惊讶的是,在这种强度的轮奸下,女孩似乎根本没有半分的疲软。她在口舌服务的间隙浪叫着,竭力用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侍奉阴茎。一层又一层的精液浇淋上她苍白的皮肤,而她如痴如醉地浪叫着,一边舔弄着身上的精斑一边扭动身体容纳另一根的进入……
而且这还不是终结。他们还把她和大厅里的其他妓女反向叠放起来,在强迫她们以六九的姿态舔弄彼此满是精液向外溢流的小穴的同时,两个人从两边在一个人舌头的帮助下进攻另一个人的小穴,抽插带出的液体很快被打着舌钉的红舌舔舐干净……谁能先在肉棒的配合下将对方奸淫到高潮,谁就能为败者选择“游戏”。
“咕啾……嗯……好吃……”那个鲁珀女孩显然精于此道,在对手慌张地舔弄和啜饮她下身和后庭被阴茎带出的汩汩精液时,她一边用舌头挑逗对手,一边用手指爱抚“搭档”异味浓厚的弹袋。惹得那人的情欲几乎爆发,就像打桩机一样将对手干得两眼翻白,潮吹的液体带着大量残精从交合处溢出喷在她的脸上,被她已经完全被精液染白的红舌高效率地舔食干净。
“求你……别……”身下的妓女早就在身后的奸淫者加快速度时就放弃了无谓的努力,但回应她的只有在花径口躁动不安的巧舌和深深射入子宫的白浊。白色的鲁珀把头深埋着,一滴不漏地舔净溢出的白精。而后她一边从容地坐起身,一边卖力吞吐着左右两人份的阴茎,一边翘起二郎腿,如一个正享受臣下精液的淫贱女王一般发号施令:“烈酒气球!”
“别……换一个,换一个,求你了,求求您!”已经耗尽力气的妓女哀求着,声音被淫笑声覆盖。两个半裸的商人自告奋勇上前将她仰躺着固定,腰下垫一个靠垫方便抬高下体,双足则捆在头顶,随后将一瓶瓶烈酒灌入她的肛门。在妓女悲惨的叫声中,她的肚腹很快就高高隆起。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白色鲁珀一边同那些客人一同淫笑着,一边主动坐在一名商人身上挺腰榨精,而那名乌萨斯外交官则站到沙发上把阴茎塞到她的嘴边,她如获至宝般含住,大口吸吮……
“这可是卡西米尔特有的气泡葡萄酒,用来吹气球正是恰如其分,哈哈哈!”负责灌肠的商人从妓女的肛穴里拔出最后一个酒瓶,用一个软木塞塞住。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妓女挺着肚子挣扎呻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快地从他们身后跑过。正陶醉于口中阴茎的白色鲁珀女孩抬头看了一眼,但下一秒眼中便又只剩下情欲。她低下头孜孜不倦地给那个乌萨斯外交官吹着箫,先走液和唾液的拉丝从嘴角垂下,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噗嗤!”有人揶揄地模仿,被围在中间的妓女明显颤了一下。
“要爆了,要爆了!”
“气球要爆了,小心那婊子的正对面哈哈哈!”
身下的阴茎一条一条,又一股暖流灌进污浊不堪的子宫。商人低吼着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同时,口中的那根也在颤动……
“爆了,爆了!”
一声难以描述的响声,软木塞从那可怜女人的后穴飞了出去,大量污浊的液体随之一涌而出。或许是这画面太过刺激,在嘴里抽送的阴茎一僵,一股热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