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具视觉冲击性的一幕让客人完全无法忍耐,她就半推半就着被扑倒在床上,双手被压制,胸乳也成了对方恣意亵玩的对象。或许是她的淫荡表演勾起了对方刚刚降下去的兽欲,再有教养的衣装也掩盖不住它了。她感觉一个烙铁般滚烫的硬物正在自己的小腹周围肆意地戳弄着,急切地想要将她占有。
“你真是太美了。”
她感觉肉棒撑开了自己的内壁,和手指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甚至能感知那上面爆起的每一根青筋,正向那活儿里面输送着男性的生命。她浑身一颤,感觉溪谷被强行撑开,不及体会而后又拔出带来一阵空虚,随后再次撞击到深处。她咬牙控制着体液的分泌,但下身还是在剧烈的交合下高潮迭起,会引发刺痛的体液浇淋着不断从她体内带出白沫的阳具。万幸客人似乎将这种感觉归咎于羞涩的女孩本能地夹紧花径带来的刺激,居然变本加厉地越捅越深,竭力奸淫着蓝毒娇小的下体。
“啊……您的那里……好大……要不行了……咕……”蓝毒不做假地浪叫起来,仍然沾着精液的白嫩足尖翘在空中,颤抖着,表示女孩已被奸淫到门户大开。随着客人的低吼,龟头挤开了尽头的软肉,一道有力的白浊直灌入子宫口。蓝毒也在同一刻颤抖着高潮,罗德岛和任务什么的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交姌的快乐才是她唯一追求的事……
“哈……您这样的……外人……在这里很少见呢……”蓝毒喘息着,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已经疲软的肉棒没有被拔出她的身体,而是继续在蜜壶里流连着,时不时还吐出一股精液。如果忽略温度,真的很像爬上海滩的恐鱼。
“你也不是库兰塔啊,美丽的小姐。”客人在她身上挺了挺腰,似乎恨不得马上坚挺起来再来一次,不过连战两场的他还是稍微有点虚了。蓝毒轻笑一声,葱手向下轻轻捏住那对卵蛋,细细揉搓爱抚。在他的吸气声中,她问:“听说乌萨斯族人在这方面更厉害,是真的么?”
“传言,那是传言,美丽的小姐。”似乎出于男性的尊严,客人急忙否定。“我可是认识那些乌萨斯佬,那个克莱默勒斯拉索侯爵,那头老狗熊只要一次就再也起不来啦!”
“哦?您认识他?”
“谁不认识呢!”客人夸夸其谈,似乎很乐意在美丽的小姐面前展示自己的渊博。“这次他也来啦。”
“是楼下那位年轻的乌萨斯么?”故意提出一个错误的答案,穿着礼服的外交官,只有第六集团军的外交官才能和商人打成一片,甚至连插同一个女人都不避讳。
“当然不是!是2F07那个老胖子,那个被封地里的穷鬼和感染者赶出了封地,卷了钱来卡西米尔落脚的,乌萨斯人再有钱,也改变不了土包子的本质。”客人说着,伸手去摸蓝毒的颈饰。“别谈那个扫兴的家伙了,迷人的小姐,你是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毒微笑着,好似真正的恋人一般俯卧在他结实的胸膛,看着白沫从七窍涌出。阴茎从她体内滑出,龟头在临死前吐出的液体打湿了一片床单。她从尸体上拔出一根寸长的蓝色针头,飞快地起身。
“我是海里来的人,先生。”
这里的房间隔音很好。仅仅穿上了运动胸衣和和亵裤的蓝毒在走廊上飞奔,时不时略微紧张地回头。就在她迈出房门的一刹那,她听到了类似关门的门锁响动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来到07房,门被反锁。她用毒液灌入锁孔,不消片刻便将门锁腐蚀成一个对穿大洞。
蓝毒飞快地突入房间,在床上将那还在女人身上撞击的肥胖流亡贵族杀死。击晕险些被肥胖尸体压断了气的妓女后回到廊道,先前进入子宫的精液来不及清理,在剧烈的运动下成股逆流,在她的裸腿上描绘出道道淫靡的痕迹。她再次感觉到了被盯视的针刺感,但转瞬即逝。
蓝毒没有犹豫,迅速飞奔下楼。所幸这里华贵的地毯异常豪奢地占满了几乎每一寸的地面,即便光着脚飞奔也不会打滑且几乎寂静无声。
楼下的性宴还在继续。根本没人会注意偷偷溜下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