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排着队,踏着华贵暗金色地毯覆盖区域的两边走上二楼。本来走在最后的蓝毒意识到一个人落在了自己后面,她稍稍扫了一眼,那是一个年轻的库兰塔女孩,手里的小包垂下的廉价珠串抖个不停。
蓝毒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她们到二楼的一个狭窄而灯光昏黄的门厅站定。前方是酒店房间似的一排排紧闭的门。没看到客人,那个库兰塔男子拿着刚给她们拍好的照片去一个个房间内,每次出来都叫一个女孩到他刚离开的房间内,这是给人挑选。蓝毒留意了一下他进房间的顺序,但没等看完所有房间她就被叫到了。她耸了耸肩,摆出一个魅力四射的姿态走进了指定的房间。
不是乌萨斯,真不走运。说不清是黎博利还是阿戈尔,抑或是比较少见的萨卡兹,但肯定不是博士那样的“人”,气息不同,安努拉女孩的知觉能肯定。
“啊,美丽的小姐!”
门在她背后关上,她笑着迈出一步。客人是个看起来很绅士的家伙,至少穿着如此。见到她进来,他用极为夸张的语音说道。她商业性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摆满令人一看便面红耳赤的器具的床上。
“足交”?听着面前客人的要求,蓝毒微微一愣,随即保持微笑脱下了运动鞋和船袜。女孩的脚似乎在来之前清理过,并没有什么异味,小巧的足型十分俏皮惹人怜爱,粉蓝色的指甲油却又填上了几分成熟的魅惑。再配上蓝毒本人那邻家小妹般的气质,令人神魂颠倒实在不是什么怪事。
“这样弄的话……可不方便下手啊。”
她轻轻踩住那人的阴茎,触感上像是光脚踩住一条上岸的恐鱼。女孩柔顺的足弓一寸一寸侍奉着那坚韧而不失活力的阳物,手也不闲着,向上掀开运动内衣,露出自己堪堪一握的白鸽,自己抚弄樱红色的乳首,带着浅浅红晕的微笑将诱惑和拘谨合二为一,给面前的客人以视觉和感官上的双重诱惑。
肉棒已经挺拔如铁棒一般,她打量着对方的尺寸,暗暗忖度其应该在自己能应付的范围内。她坐到床里面,脱掉修身的牛仔裤和内裤,邀请对方从躺在地上变成跪坐在床。她主动分开双腿,用双足的足弓左右夹击着那活儿,线条优美的双腿好似一对新剥剃好的鱼儿,但更引人注目的还是故意暴露在视线中那染着晨露的处子般的玉蚌。蓝毒感到客人的肉棒一僵,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淌上她的足弓,稍稍动动脚趾就能看到上面的拉丝。她微笑着,不紧不慢地移动美足在肉棒上磨蹭。
大片白色的液体涂抹上她的脚背,她的足心,连同玉琢般的小腿也染满了污浊的颜色。
“脚都要怀孕了呢。”葱指蘸了一点精液,放到嘴边,安努拉灵活的舌儿一卷便将其舔入口中。染满精液的一对美脚暴露在灯光下,如被涂上了鲜奶的松糕,尽情展示着被玷污了的美好。“射了好多……好腥。”
“小姐,你真是太迷人了……”
“是吗?那可要感谢了。”蓝毒缓缓从仰卧的姿态转过身,重心放低的动作故意变慢让客人能多在她暴露的粉嫩性器上流连几秒钟的目光。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否涨红。她轻轻握住依然坚挺的肉棒,张口包裹住龟头,安努拉前端略微分叉的舌儿便缠了上来,如品至味一般将自己刚刚用足套弄过的脏物送入口中。
那舌儿如缎子般柔软,又如牛筋般坚韧,甚至可以把阳物环绕起来轻轻吮吸尿道里的残精,或者整个包成个圈儿无死角地舔舐。
“嘶……啊……”这爽到几可令人升天的口舌服务让刚刚射精的肉棒立刻坚挺起来,远比刚才还要精神。蓝毒全方位舔舐着肉棒,带着丝丝淡蓝色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边流淌。她缓缓将它吐出口中,龟头与女孩的唇边拉出一条乳白色的长长拉丝,随着她缓缓抬头的动作足伸长了十多厘米,随后断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