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卡西米尔商人们也不甘落后,虽然场地里还有为数不少一丝不挂的女孩供他们瓜分,但这个瘦骨嶙峋却偏偏有着火爆身材的白色鲁珀格外受他们欢迎。他们把她翻过来,一边深喉一边玩弄着她佩戴乳钉的饱满双乳。在这个过程中乌萨斯外交官激烈的肛奸一直没有中断,一瓶新的酒被灌进她无物插入的流着口水的小穴,剧烈的灼痛对她来说却似乎是快感的催化剂。愈是被残忍对待她的喉咙和菊穴愈是夹的紧致,几乎瞬间就让轮奸她的两人爽得不住低吼。他们不约而同地一下子从她消化道的两段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然后在她高耸的山峰和结实的小腹上降下肮脏的白色洪水。而她脸上带着放荡的笑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儿轻轻撸动着面前还在吐精的阴茎……
“好,这里的婊子质量就是高,可比萨拉托夫的高多了!”外交官赞不绝口。
“那是。”早就迫不及待的另一个商人走上前,一边把快要涨爆的阴茎插进鲁珀女孩的小穴,一边煞有介事地抓起她的手,装作专业地说:“看看,这个位置的厚皮,和刀茧有点像的,是专门为了手交训练出来的!”
“喔,还有这一说!”乌萨斯外交官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不禁开了个玩笑:“若不是这婊子脸这么嫩,一掐感觉就能出水,我还以为她是个杀手呢!”
“这位……呼……主人……咕……说的没错。”有着鹅蛋一样精致无暇脸蛋的鲁珀女孩一边扭腰侍奉着蜜壶里的阴茎,一边对外交官露齿一笑:“我确实是来刺杀各位的哦?”
“哦,是吗?”外交官跟着她笑。此时又一个商人走来,女孩主动抬起手臂,熟练地用腋下夹住他的肉棒,另一只手的手指搓磨龟头,俨然一个熟练无比的妓女。“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咕……”女孩扭过头吸吮着另一个根肉棒,半晌才松开,半边脸颊挂着先走液的她媚声道:“因为主人们的肉棒太大太舒服了,我不想当杀手了,当主人们的性奴被大肉棒肏到高潮不是更享受么?”
“哈哈哈!”外交官被妓女的幽默逗笑了,他一把抓住她来回摇摆的白色狼尾,发质不算好,但乌萨斯的妓女可没有这种东西。他变态地把狼尾卷在自己硕大的阴茎上撸动着,先走液和残余的精液把尾巴毛染成一绺一绺。“婊子,你不是卡西米尔人吧?”
“这算什么!别说是这种叙拉古的婊子。在卡西米尔,只要有钱,哪怕是萨卡兹、阿戈尔也能给你找到!”享用女孩嘴穴的商人一挺腰堵住她的嘴,故作老道地向外交官炫耀。其实,在卡西米尔,这样的娱乐地点多到数不完,就算有无限的钱,不重样地逛完据说也需要一百年的时间。他也同样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要射了,骚母狼,接着!”
“这母狼简直全身是性器!腋下好爽,我也射了!”
鲁珀女孩几乎全身都变成毛发一般雪白色的了。她瘦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淫笑着伸出二指挪开阴唇,里面的白浆汩汩流出。在她身边,大厅里的其他女孩的情况也差不多。有人拿了一个装了一半烈酒的大酒杯,将各个女孩下体的精液搜集起来,端到那白色的鲁珀面前。她乖顺地淫笑着,跪伏在地上摇晃着尾巴,舔着里面这特殊的“鸡尾酒”,他们则轮流从身后肏弄着她的双穴,又一次次在就要射精时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精液射入她的脸上、舌尖和面前的酒杯。好不容易把浊液舔去一点的她,就这样被迫饮用着无限续杯的热腾腾的“鸡尾酒”……
“看看看,看什么,你们干活的地方在上面!”领着她们来这里的那个矮个子库兰塔男人闷声闷气地低吼道。蓝毒缩了缩脖子,她大致明白那些走在她前面的女性眼神里的涵义了——在下层大厅里接待一群客人,收益比上去“矜持”地单独服侍客人要高。这就是卡西米尔,尊严不是一文不值的,相反,不仅是骑士,连妓女的尊严都能标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