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的城市灿若繁星。
它的繁华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第一个骑士垂下头颅,为一个商人谋取职务的那一刻么?国民院里的商人一天比一天多,城市一天比一天繁华,骑士竞技一天比一天火热。
——街巷也一天比一天深。
一身休闲装、全然游客打扮的蓝毒踩着夕阳走在街道上,即便是到了这个时间,街道上的人流也没半点稀疏的意思。安努拉女孩宽松的运动装束尽显女孩娇小身姿里蕴藏的青春与活力,修身的长裤勾勒出一对长腿隽美诱人的曲线。被颈饰半遮掩的菱形毒腺强调着危险,却又饱含了罂粟花般致命的诱惑。
蓝毒举起与衣服同样配色的水壶喝了一口,目光扫向街巷深处。安努拉的感知是多么纤细呵,早在泥淖里的家乡她便能凭着听觉找到海潮中异象的去处。街上的其他人是听不见的,他们的注意力早就被街边转播骑士竞赛的大屏幕吸引了。
“Ohhhhhh!凋零骑士使用了新的战略!这是萨卡兹的源石技艺吗!”
“非常精彩的换路!一个恰到好处的假走位,凋零骑士的咒弓收割了最后一名对手的性命,让我们恭喜——凋零骑士!腐败骑士!赢得骑士竞技第五赛季八进四第一场的胜利!”著名的解说大嘴莫布,他总能调动起一群人在他的话筒下欢呼。
街道上的人群放下手中的任何事狂呼起来,甚至有一台餐车掀翻了,里面的食材洒得半条街都是,被狂欢的人群踩在脚下。在一片嘈杂中,蓝毒轻笑一下,拐入了小巷里。
——她以为这些家伙至少会收敛些,至少阿戈尔和伊比利亚的教士不会在教堂在行苟且之事。
蓝毒的外套已经脱下,下方仅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女孩清爽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漂浮着酒精和精液味的空气中。她走在应召的队伍最后。藏在小巷里的会馆灯红酒绿,走进这里的姑娘们像是迈进狮笼的羔羊。
大厅里正举办着一场狂欢的性宴。
性宴的主角是一个白发的鲁珀女孩,瘦削到见骨的身影却挺着一对不协调的饱满乳房,深棕色的乳头上一对银色的乳钉随着乳浪起伏。她赤裸的身体跪趴在大厅镶着金边的茶几上,如一件展品般由着那些裸露着阴茎的卡西米尔人品头论足。
“听说胸大的小母狼都很能喝!”一个卡西米尔富商淫笑着掀开那在素股上不断扫动的发情狼尾,一边拿起一小瓶酒,没有任何前戏地塞进狼女孩的后穴。随着她悠长的淫叫声,大量褐红色的酒精溶液从被打开的肛门倒灌出来,顺着女孩苍白的肌肤成股流淌。但女孩白里透红的脸上丝毫没有出现半点痛苦的神情,她深情地望着面前伸开的阴茎,迫不及待地用双乳去容纳它,嘴巴吸吮着它的顶端,如饥似渴地舔舐着腥臭的液体。
“如果我有带两瓶乌萨斯酿来就好了!”商人中混迹的乌萨斯外交官把酒瓶从女孩的肛门里啵的一声拔出,将剩余的酒水倒在自己的阴茎上,拉过女孩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在自己硕大的阴茎上套弄了两下。随后绕到女孩的身后,将黏糊糊的大阴茎整个塞入她的肠道。几乎在插入的瞬间,鲁珀女孩的下体就冒出一股水箭。她被情欲和酒精联手弄到绯红的面颊高亢地浪叫着,却马上被捅进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喉咙。后面的乌萨斯外交官旁若无人地抽插着她的后穴,强迫她用肠粘膜直接痛饮美酒,酒液和肠液混杂着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