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擦干泪水,畏畏缩缩地端着餐盘,轻手轻脚地放在白金床边。她蹑手蹑脚的样子让白金觉得有些可笑,仿佛随时害怕白金发作把餐盘掀翻。那是罗德岛最普通的工作餐,居然不是卡西米尔喂老鼠的牢饭。她嗅了嗅,没有常见的药物味道。
“喂给我。”
本来不想如此颐指气使,但说出来依然是这样的语气。砾如遇大赦,小心地用塑料做的一次性餐勺把食物送到双手铐在背后的白金嘴边。或许是防止餐勺被留作凶器,这种塑料勺非常薄,稍微过分的承重就会让勺柄弯折。砾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扶着食物小心地不要洒落,手指间或擦碰上白金樱粉色的薄唇。一不小心,有饭粒洒在白金雪白的胸口。砾吓得哆嗦了起来。
“傻瓜,捡起来啊。”白金看着砾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有些开心。砾的手指在白金的胸脯上游走着,一一捡起那调皮的米粒,白金的面颊也渐渐攀上了红晕。不知不觉,两个女孩的嘴巴就悄悄地阖到了一起……
或许是刚刚吃到的东西勾起了压抑了整整三天的食欲。白金尽力品尝着砾的嘴唇,吮着下位骑士的唾液。而砾也半推半就地给予回应。她戴着镣铐的手抚摸着白金残存着蹂躏痕迹的身体,在留有伤疤的敏感地带娴熟地按压着,似乎这就能消解这几天积攒的疼痛似的。白金也尽力地将自己被束缚的身体送出,分开双腿,呼唤着砾进入自己。
砾的手法非常老道,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下位骑士曾有过某些不堪言说的经历。对于卡西米尔国民院里有钱的老爷来说,骑士不过是非常广泛意义上的工具罢了。仅仅是两根灵活的指节,其上的刀茧便能剐蹭着密道的软肉,让白金体会到完全不同于伪具摧残的快感。白金的液体很快就把简单的床褥弄湿了大片,她贪婪地吻着砾的唇,上方和下方的水声同样迷人。
“抱歉……白金大位……我也忍不住了……”白金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脑袋抵在砾身上,急匆匆地躺平身体让砾施为。砾匆忙褪下身上仅存的布料,拉下亵裤时长长的淫丝在空气中曳动着。由于脚链的缘故她们没法完全张开腿容纳彼此,便只能互相倒转过来,用嘴巴做着抚慰。砾的舌头也很灵活,稍大的门牙还轻咬着白金娇嫩的阴蒂。而白金虽然没有太多这样的经验,却也仔细体会着砾给予自己的手法,现学现卖地抚慰着砾。没过多久,随着彼此先后抵达高潮,白金紧绷了太久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她把砾拥在怀里,她们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然是凯尔希一个人来。
“啊!”
“老太婆,你就这点……啊!”刑床上机械臂的鞭子狠狠抽在白金的大腿内侧,雪白的地方现在已经是道道青紫。更多的神经药剂被伪具注入她的下体和肠道,半透明的白色粘液在伪具拔出的咕叽声中逆流出来,冰冷的感觉侵彻了鞭刑的新伤,令她一阵战栗。她的双手连同白色长发被扎在一起高高吊着,裸露的香腋和肋下无时无刻不被机械刷和神经药液伺候着。双足的足趾被细铁链分开,每一个足缝和足心几乎无间断的瘙痒让她几乎感觉不到双脚的存在。凯尔希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手表。
“咔哒。”刑床暂时停止了运作,白金剧烈喘息着,整个人摊在将她固定的那些束缚下。香汗、泪水和唾液让她上半身的皮肤光可鉴人,用手一碰便能带起银白色的拉丝,如涂了一层精油般愈发惹火。
“想好了没有。”
“我……我说。”白金琥珀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在不久前,我收到了……无胄盟的信息……”
“不久是多久?”凯尔希蹙眉,但白金好似没看见。她脱力的身体无谓地挣扎着,想要再靠近凯尔希一点。“你知道他们告诉我什么吗,老女人?”
凯尔希不言语,但微微扬起的眉毛已经让白金很满意了。她颤巍巍地深吸了一口气,对凯尔希大声道:“他们说下次遇到你,一定先找十个二十个男人,非得把你老到不出水的骚穴和屁眼肏烂,肏得你跪在地上舔着精液求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