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博士,如果我仅仅诉求一个交代,我只会逼迫你交出她,让我们枪决她,把她的尸体挂在人民面前示众。但我没有这样做。这后面藏着什么东西,这就是我要求罗德岛做的。比起复仇,我更想要真相。”她说,脸上好似闪过了一分无法掩饰的笑意。“我相信,这方面,由罗德岛做更好,是不是——博士小姐?”
比起复仇,更想要真相。
面罩微微颤动了一下,博士缓缓起身。“……罗德岛会给您真相的,托洛茨卡娅同志。请给我一点时间。”
“好。”她微笑,带着墨菲斯托式的讽刺意味。“最后一个问题,罗德岛的博士,您的嘴巴没事吧?”
“承蒙您的关心。”博士用略微含混、分不清卷舌音的乌萨斯语说。“我想这并不妨碍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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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
是天堂么?居然有可以敝体的被子和床褥,不是冰冷的刑床,也没有那些该死的伪具和机械手。白金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个缝。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还在牢房里。她甚至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在母舰还在炎国控制区停靠时,她曾经随同博士在这里申饬整合运动残余的战俘,想想却是将近两年前了。她依然一丝不挂,身上唯一剩下的靴袜也被剥光,赤裸的脚踝被一双脚链束缚着,双手也被同样的镣铐固定在了身后。
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感到被小看,镣铐的内侧都有软质的布料内衬。被细铁链链接的项圈则将她的行动范围限制了床头。她赤裸着被铐在这里,就像是卡西米尔王公豢养的性奴,像动物一样被拴在床上,只待主人什么时候兴致来了临幸她的身体。她自己甚至也曾应邀“品尝”过这种奴婢,只是她拒绝了。
她恶狠狠地想到,自己当时就不该扭头离开,应该找一个有栗色头发和褐色眼瞳、身材偏瘦的女奴,或许是个黎博利,或许是个阿戈尔,反正总要欺在身下狠狠蹂躏到她哭告求饶才好。
“呀,白金大位,您醒了?”
什么!她下意识绷紧身体,却忘了身上的束缚,这令她的身子如同鲤鱼打挺一般在床上震动了个来回,薄薄的被子被甩脱了,露出大片大片白嫩姣好的肌肤。白金勉强抬起头,这才看见牢房里居然还有一张床,只穿着小衣的赛诺蜜正坐在那里。扎拉克女孩的手上同样戴着镣铐,只是仅剩的内衣十分整齐,精神状态也还算好,总之比起狼狈不堪的白金级刺客从容很多。
“砾,你怎么也……?”
“当然是因为你啊,白金大位。”砾站起身,高跟靴踏在牢房舱室冰冷的地板上咚咚作响。她走到白金的床边坐下,女孩温热的肌肤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与你同期上岛的人都被审查了,我也被指控成了间谍。”
“呵,那还真是对不起啊。”躺在床上的白金翻身向内,不想让砾察觉到自己心尖那一瞬间的刺痛。随着这一个翻身,被子彻底从她身上滑脱,库兰塔女孩健美匀称的雪白身段完全暴露在砾的面前,除了胸部不甚令人满意外,那身体美好到足以教奴隶出身的女孩心生嫉火。但砾仿佛没看见一般,翘起一只腿坐在床沿,自顾说着:“说来真搞笑呢,白金大位,您还记得我们和蓝毒小姐打赌的日子么?那时候我想,如果我赢了白金大位,成了博士夫人,那该是多有意思的一件事啊……”
白金依然沉默着。砾又说:“可是现在,你我都没机会了呢。且不说博士好像是个女人,恐怕我们现在也只有等待处决了的份儿了吧?您还好,无胄盟或许会来救您。只是我,或许这一次便无处可去了……”她越说越抽噎,不自觉地淌下几滴眼泪。白金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顾着面对墙壁装死,期盼着砾自讨没趣后自觉退开。
可有一件事儿却偏同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