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臌胀感越来越厉害,她开始尝试着收缩腹部的肌肉和括约肌将体内滑腻的药液排出,但伪具每次都不尽根拔出,令她的努力所受到的效果极其有限。肋下和足心的受刑更在分散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她的小臂和膝盖也在长期的跪趴下失去了知觉,整个身体都在离她远去。侵犯小穴的伪具偏偏又在此时进行了一系列的深入撞击,每一下都仿佛顶到了她的心里。子宫口下意识地咬住入侵的异物,力道之大让它的回抽都迟滞了一下。而后庭的伪具在此时也不讲道理地挤入,隔着一层肉壁令她的内腔不断在侵入者上收紧。这次高潮来得比以往激烈尤甚,似乎连呼吸都被遗忘。她痛苦地咕了一声,脑袋低低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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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伊里奇同志的是你们的人,罗德岛的博士。”
满头羽毛般黑卷发的乌萨斯女人蓝色的眼睛从铮亮的圆片眼镜下看着博士,似乎要看穿后者的兜帽,尽览藏在其后的眼睛中的不安。她说话时带着一股令人感到陌生的莱塔尼亚腔调。这所平房内,穿着军装的安娜正埋头于满案的文书中,安静地读着书。博士的视线躲开面前的女人转向书的封皮。
《站在历史的分界线前》,列莉娅·达维多芙娜·托洛茨卡娅,1096年莱塔尼亚语版。
“‘正确理解和执行的斗争,以无产阶级及其组织在世界各地无处不在地对自己和其他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坚决敌视为前提。’”女人说。她纤瘦的身材并没有多么咄咄逼人的姿态,但在她面前,你得当心你的一切被她遍收眼底。“罗德岛的博士,我有兴趣听听你对这件事的评判。”
她会知道么?她不会不知道的。她有一个响亮的绰号“红色高卢王”,这是第五集团军司令部在通缉令中赋予这位“危险人物”的称谓。在流亡期间她曾准确预言三名内卫的轨迹,让其险些暴露在莱塔尼亚眼中而不得不撤走,这举动拯救了整个组织。
表达诚意,没有其他选择。只有诚意。维特议长对红军拥有着虚假却足够分量的诚意,如果罗德岛不能付出足够的真诚,博士不知道这支队伍会去向何方。就算她坚信他们终将缔造辉煌的历史,但矛盾已经有了变化,一幕不易的重演绝无可能。
“干员白金参与了这次刺杀,罗德岛虽未与闻,却没能及时做出该有的警戒,以至于伊里奇同志深陷危险。在这里,我对伊里奇还有所有同志们,致以最大的歉意。”棋手小姐站起身,对托洛茨卡娅——当今是安娜和索尼娅的第二位导师庄严鞠躬。
“不,您没听懂。”她干巴巴地说,对博士的致歉置若罔闻。博士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这次刺杀充斥着疑点,内卫、百战精锐和无胄盟同时出现是说不通的,而内卫从头到尾没有出手的意思——就算您的‘海神’们,也没道理能够完全威慑他们。而且当帝国的军队倾尽全力调动出我们的警戒力量后,理应完成最后一击的刺客却在有余地的情况下没有做出必杀的举动,这更显出不对。”
“这样来说,似乎最近发生的其他事也在预示着什么东西?”博士变声器下的声音有些哑“皇帝内卫最近出现了两次,都是针对感染者矿区党支部的斩首行动。顿涅茨克支部的总负责人米哈伊尔在他们的袭击下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不,不,比较内卫的两次出击,第五集团军和第六集团军对矿区暴动的镇压活动多达二十六起。比起他们造成的大量伤亡,我倒是认为内卫出现得太少了。”托洛茨卡娅摇头道。“我的源石技艺告诉我,这件事背后有不止一条鬼祟。”她板着脸,用神秘的口吻“预言”,笃定的言辞中却没有半分空灵。如果她身上不是那身花里胡哨的西装,而换上一件袍子,或许可以充当一个不太走寻常路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