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我亲爱的凯尔希医生。你怎么不直接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你那‘亲爱’的博士,让她好在床上多舔舔你老到不出水的下体来献媚?唔啊!”白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刑床伸出了一对机械臂,在她的肋下以不规律的速度反复划过。刺痒和下体的性快感、肛门被欺辱的滞涩感交相入脑,她不得不一口咬住嘴唇,全力以赴地去对抗。与此同时,刑床后方也伸出了三只手,两只捧住了被固定住的库兰塔那隽美的双足,一只则高高举起,一把抓住了她的白色马尾反复撸动……
“你回心转意的余裕并不多,干员白金。鉴于你对博士本人的伤害,以及对罗德岛的背叛行为,我有权直接解除合同并对你采取应有的措施。”耳边传来高跟靴踩在地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凯尔希似乎根本没有逗留的意思。
“啊!”后腰眼处泰拉人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被触及,仅仅这样就让白金到达了一个小高潮,富有活力的肉腔吸吮着在体内抽插的伪具,淫水爱液同不间断输入的润滑药剂混在一起。同时,她感觉双足一凉,似乎同样的大量神经润滑药物被直接喷在了靴袜上。透气性良好的长筒白色靴袜已经沦为了药液的滤网,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从那里渗入直接抚摸着脚底,令她一阵又一阵地战栗着。“老女人……”
凯尔希停下了脚步。
“我要……咕……我要见博士……”
“博士因为你的行动而身负重伤,目前仍在治疗中。”凯尔希眉头微蹙,回头看着白金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如果你想交代什么,干员白金,向我交代。”
“不!老女人,连你也被那个家伙骗了!我根本没有碰她的要害,她喷血是因为——哈哈哈把这个停下哈哈哈哈哈——”侍弄双足的机械手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对刷头,隔着已经被浸透的靴袜对脚心一次次亲密接触。肋下的机械臂也变本加厉,疯狂地把痒感加之于她的身躯。大笑撞开了她因为开口说话未能闭紧的防线,等她重新睁开模糊的泪眼,医生已经离去了。
“不,哈哈哈哈哈……老女人,我,我要见博士哈哈哈——我一定要见她!”
双穴的机械伪具还在抽送着,配合着肋下和足心无穷无尽的刺激让她宛若身处地狱。在无胄盟她曾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训练,甚至连身子都是那时候被机器夺去了。对于这种拷问她本有充足的信心,但之前的绞刑调教本就耗费了她太多体力,在这种可以逐渐侵蚀神经的药液的作用下她更难对自己的承受能力做出最准确的估算。
“咕……如果早知道……我该在箭上……哈哈哈哈……”
凯尔希走之前没有封住她的嘴巴,她怀疑这是医生故意的,她希望她的喉咙笑哑。罗德岛也是不透明的呵,剥去各种各样的外壳,这里和无胄盟甚至商业联合会一点儿差别没有。她被困在这张错综交织的网里,本来那个可以让她脱离这处网的希望被她亲手推垮。而如今她只是被锁在这里,等待着没有任何人可以预示的终局。
“……你将会在大约二十分钟后脱水,一小时后性窒息。”
真是刺客该有的死法啊。她在内心嘲笑自己。卡西米尔的刺客往往不得善终。而女性刺客在任务失败后遭受的残酷虐待也是她从小被教导的经历。刺客从来是最遭人忌恨的兵种,而对于被捕获的刺客的刑罚便也从来无所不用其极。在无胄盟的拷问训练室里陈列着惨死刺客的盆骨,几乎每一个都有虐待留下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