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该死的伪具!下体伪具的档位并不是恒久的,但她用了三天的时间却也没能揣测出规律。如今这猝不及防却又恰到好处的加剧令她本就撑不住的左腿又是一阵危险的颤抖,脖颈上死神的手已经扼住了她。差一点像个学徒一样把嘴巴弄出个口子的她拼命摇晃着脑袋强行将氧气灌入肺里,抖得如筛糠一样的左腿逐渐稳定下来,但与此同时下体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淋上完美的腿部曲线,量比以往的都大,她失禁了,却只能任凭热流在自己平素最爱护的肌肤上流淌,等待着干涸时带走更多热能。
她并不清楚同一时刻走廊里发生的事。
“让我过去。”棋手小姐皱着眉,看着拦在身前的凯尔希医生。她的罩袍虚掩着,下面是一件病号服。她说话时颤颤巍巍的,似乎舌头打了卷。
“你该休息。”
“让我过去,我杀了她后自然会休息!”博士拼命抢上先,医生用一只手将她阻拦。她的瞳仁里满是血丝,猛地一推,医生岿然不动。
“我要杀了她,我要剥了她的皮!”
“你当年对我所做的事情,又和如今她对你做的有何区别?”
“这不一样——如果我当年的所做有半点是出于私欲,你现在就活剐了我,我绝不反抗!”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从罩袍下掏出一柄军用匕首对准了凯尔希,仿佛对准一个仇敌。“让开,凯尔希……让开!我曾经死过一次,而她如今也必须用死谢罪!”
医生没有动。她冷眼看着博士,看着这个女人失态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博士猛然将罩袍甩脱,在左臂上风车般转了个圈飘然落地,同时她的身体在同一时间朝医生左侧的空当突去。但凯尔希的手臂以最快的速度拦在了她面前,格住了她持匕首的手。
“我曾服役过的那支光荣的军队,他们仅凭缴获的装备,就打赢了一场世所罕见的陆战,那是古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她怒吼着,左脚飞起踹向医生的膝盖,同时左手插进两人相格的手臂想把医生的手臂掀开。“乌拉尔望远镜的洞道下,我也曾手刃过眷族!凯尔希,不要把我看扁了!”
“啪!”
医生双腿纹丝不动,迅速反手扣住博士伸来的手,在将博士的力道挪回她那一边的同时,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博士捂着脸扑倒在地,唇角渗出斑驳血丝,眸子里填满了难以想象的惊讶和愠怒。“凯尔希,你……”
“你该尝尝你令我所经历过的痛苦,博士。然后和当年的我一样强迫自己清醒,这是你应得的。”凯尔希冷冷地看着博士。“她,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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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咕!老女人,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哎呦……啊……”
白金挑衅的话语几乎刚出口就被下体剧烈的不适打断了。她现在身上仅存一对湿透到透出肉色的靴袜,屈辱地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被固定在刑床上。比起博士那慢性绞刑般报复性的处置,凯尔希更懂得利用她的生理极限。她的双股间链接在同台机器上的两根伪具一浅一深地抽送着,带出不少半透明、珍珠白的流质,将她的大腿内侧变得一片湿黏。同样的液体在顺着中空的伪具不停灌入她的花径和直肠,冷冰冰的臌胀感令她的腹部似乎要炸开。
“这种药物会延时刺激你的神经系统,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将持续处于性高原区,换言之,性高潮将越来越容易。如果你没什么好说的话,你将会在大约二十分钟后脱水,一小时后性窒息。”猞猁医生冷冰冰的碧色眸子审视着刺客梨花带雨却嘲讽意味不减的琥珀色瞳孔。“干员白金,你的擅自行动受到了哪一方面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