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强劲的墨囊弹将白金向一旁撞去。同时博士的后背与白杨树干也来了个亲密接触。箭矢穿透了她的白大褂,似乎将她整个人钉在了树上。她的脑袋垂了下去,一口鲜血随着咳嗽声在胸口白色的布料上点缀出斑驳樱花。
“还顺便至少是重伤了那个博士,不错,这一票干得值了。”远处青色的身影,迅速在两个黑军刀的掩护下离开了。
夜空中繁星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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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感觉自己要死了。左腿似乎成了她的身体不存在的一部分。她被吊在半空,眼睛被层层黑布蒙住,破烂的刺客装束描绘出曾受过鞭刑的痕迹,一道道痕豁开衣服,在皮肤上犁出深深的红色沟壑。她被单脚吊起的高度经过精确的计算,能够着地的仅有库兰塔姑娘那只挺拔颀长的左足尖。下体被插入的伪具奋力嗡鸣着,道道水痕顺着她颤抖着的腿儿流淌。
双手、上身还有折叠起来的右腿的捆绑并没有用太多太密的绳索,这令力道的分担几乎成为不可能的奢求。最要命的是,一个不松不紧的绳套被扣在她的玉颈上,这令她不得不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沉在库兰塔那隽秀的左腿。在无胄盟的反拷问训练中她能够抵挡类似的刑罚长达一天之久,这一点在同侪中没有人能够与她比肩。但此时漫长的折磨已经消磨尽了她全部的体力。时间在她下体和心尖上的嗡鸣声里走过,每一秒慢得如若驮兽的脚步,时间好慢好慢啊,从肌肉由酸痛到麻木的感觉判断,她不至于失去时间的观念,她知道至少过了三天。
有好几次她感觉自己行将绝顶,却又在脱力的瞬间被脖颈迅速收紧的窒息感拉回现实。她竭力控制着自己,被白色靴袜包裹的足尖始终如同钉子一般钉在地上,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袜尖隐隐半透出精致的足趾。但即便如此,这漫长的折磨似乎也永远没了尽头,甚至无人来问她什么问题,难道博士已经绝情地下令,要将她慢性绞死了么?
博士,呵,博士……想到那个伪装极好的女人,白金就止不住地在心里冷笑,她冷冰冰地嘲讽着自己。当第一次听说到醉酒的医生和博士一起走进房间,整夜没有出来,在酒吧里卖醉的难道不是自己?当知道蓝毒因为进入了“海神”而得以与博士更加亲热,自己不也曾一度后悔生错了种族?可是博士是女性啊,她也记不清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隐约知道的。好像是在“海神”的第一次行动后,蓝毒以胜利者的姿态找到自己,却说出了退出竞争的话语。那视人犹芥的棋手,那医生曾经的“妻子”,真相行将浮出水面前的巨大黑影总会令人却步,她也是在那时抛却了所有任务中本不该有的杂念,甚至拒绝了进入SWEEP,而选择继续与无胄盟暗中联络……
不,她不会有死在这里的幸运的。她知道博士的一贯秉性,或许她会在下一秒被押上刑场,听人宣读自己的罪过,然后迎来冰冷的子弹或者箭矢。运气不好的话没准会被交给那支乌萨斯军队——她可听说过乌萨斯的军队如何对待库兰塔女性战俘,就算换了身军装,估计也不会有差。他们一定会不分昼夜地填塞她的所有能用的地方,把她一直亵玩到怀上不知生父的孽种,然后在她临盆时用刺刀将血淋淋的胎儿挑出来戏耍。
咚。
一声闷响从不远处原来,极不清楚,肯定隔着一层墙。她灵动的马耳迅速抖了抖,事情或许将要有转机,她还不能死,她必须从这里出去!她奋力活动着自己的舌头,试图顶住藏在牙齿间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