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就谈谈骑士竞技吧?”获得白金的首肯,砾也愈发大胆了起来。她轻轻给白金赤裸的身体盖上被子,和昨天一样坐在床沿,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磨蹭着白金的大腿。“我之前在舰内听新闻说,下一届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据说泰特斯·白杨要复出……”
“哈?那个吃脏钱的左手骑士?”对砾的揩油毫不在意,甚至还从被子下伸出手拉住了砾。白金眼中满是惊讶。“他不是大赚一笔后完美退役了吗?”
“我也是听说而已……也可能是腐败骑士和凋零骑士。说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回去过了。”砾摩挲着白金的手,有些黯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渐渐的,砾的手就完全伸进了被褥里。和昨天一样,一切水到渠成。
“哈……唔嗯……啾……”
“嗯……啾……”嘴巴分开,带出一根淫靡的银色丝线,随着两人的分离而逐渐拉长,在断掉之前被砾用手蘸着送回自己口中。白金拥抱着砾,感受下位骑士赤裸而火热的身体,比起冰冷的床褥,似乎那充满活力的娇躯的接触让她能真正忘记身上的剧痛。对高潮余韵的品咂没过多久,随着彼此不怀好意的手几乎同时探向私处,下一轮又要开始。
“砾……赛诺蜜……嗯……停一下……”不知过了多久,白金轻微的求饶声从被子下传来。虽然库兰塔的体能理论上要远胜于扎拉克,但她终究是刚刚熬过酷刑。砾却好似没有听见,继续快速抽动着指节,知道再度把白金送上顶峰,这才宛若拢住一个猎物般把比自己高的白马小姐紧紧抱在怀里。
“白金啊……”这声音软得像块南瓜糖,或许是由于刚刚云雨过的缘故,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魅惑意味。
“嗯。”白金哼出一个鼻音,长长的睫毛没有动,她似乎彻底耗尽了力气,下一秒钟就要昏昏睡去了。
“白金,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被怀疑偷情报而进来的。”
白金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但砾知道她没睡。无胄盟的刺客睡觉的时候从来都睁着一只眼睛。“而白金,你又是为什么进来的呢?是有人在推动对不对?”
白金微微睁开了眼睛,砾关切地看着她。黑夜里的空气好似凝固。“白金,究竟是谁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能告诉我么?”
“想知道?”白金虚弱地说,音调带着软糯的香气,似乎被踩到了心中的脆弱。
“告诉我吧,白金。”
“那你把耳朵凑过来。”
砾轻轻附耳到白金的嘴边,半晌。一声惨叫突然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在小小的牢房内来回激荡。
“啊!”砾捂着耳朵翻滚下床,牢房的门猛然被打开。砾不顾浑身赤裸,不顾流血的耳朵,退后两步对着来人深深一躬“对不起!凯尔希医生,对不起!”
“下位骑士的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白金双目冰冷,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血。“看在你把我伺候不错的份上,耳朵就留给你了!”
“出去。”凯尔希淡淡地说。砾又是一躬,抓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向外走去。
“别忘了去嘉维尔那里包扎一下。”凯尔希提醒道。
“是。”砾的脚步一顿,回身又是一躬。她似乎不敢多看白金一眼,飞也般离开了。
“老女人,接着来啊!有本事你就亲自上阵,如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没准还能告诉你无胄盟告诉我的那些事的下半部分,他们要把你栓在马棚里,让最壮的公马天天捅进你胃里,再把视屏和卡西米尔骑士竞技一起全国转播……”白金破口大骂,但凯尔希充耳不闻。她冷冷地看了白金一眼,关上了牢门。
“硬的,软的,对我都没有用,我只要见博士,老太婆!”白金用最后一点力气喊道。
-------------------
摘掉面具的博士和亚叶一同在白桦林中漫步。
“伊里奇同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