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刑床在不动声色凯尔希面前又开始作用。白金的上半身被猛地拉平,两根更大且在中段带着旋转颗粒的机械伪具迅速找上了她的双穴。甫一插入立刻让她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老女人,我要见博士!如果她不来,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咿咿咿啊啊啊!”下体如喷泉一样把刑床后方的地面弄得刚下过雨般斑驳不清,白金奋力向凯尔希喊道。
“博士不会对你开出的任何更低的价码做出不该有的反应。”凯尔希面无表情。多么可笑啊,若不是我在这里,恐怕现在你的尸体都已经被那个恶灵剁碎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会信你的,老女人,我是绝对不会信你的!我知道二十年前你在卡西米尔和维多利亚中间做的那些肮脏的事!啊,咕……咳……咳……”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想低下头,但被束缚住的头发令她的头皮撕裂般的痛。泪水和口涎混在一起,让她的脸成了风雨过后的玫瑰花蕾。
“我经历过很多事情,知道很多大地上的常识。但其中不包括道无胄盟的刺客居然知道‘肮脏’。”凯尔希反唇相讥。白金哑口无言,只是喘着粗气。
“博士受伤了,还在恢复中。你明知如此。如果你这样要求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无胄盟的救援,那你可以停止了。那支乌萨斯人组成的军队已经从各地向这里集中,无胄盟不会为乌萨斯的内政而拼上性命,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更不会因为一点金子就让自己的利刃折损。”
可恶……白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辩不过这不死的老猫,她现在似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老实交代真相。她舔了舔嘴里的刀片,不行,绝对不行!她知道自己早就是一枚弃子,无胄盟备选的白金从来很多很多,一个死了,另一个会顶上去。正因如此,她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活路。她是为她自己而闭上嘴巴的,因此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刑罚逼出话来。她盘旋着如何让凯尔希恼羞成怒,最好甩门而去,那样博士就不得不来了。但凯尔希的面色沉静如水,更可怕的是,这个女人似乎早就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不打算屈服。
“老太婆,你给我……咕啊……嗯……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啊……”肺里的空气不停从胸中泵出,根本控制不出。她凄惨的尖笑逐渐变成了咳嗽,随即转为破风箱一样的尖啸。当她的嘴唇渐渐青紫的时候,一切终于停了下来,她肋下和腋下的皮肤都已经被坚硬的刷毛生生磨破,向外渗着血珠。凯尔希让Mon3tr将奄奄一息的她扔回牢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金大位,白金大位!”
“咕……别叫我……什么大位……我还活着?”她费力地睁开眼皮,首先看到的是几乎跪在床前的砾。想说话,但喉咙似乎有炭火在烧。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烧,但浑身都在痛,火辣辣的痛。皮肤和床单只要稍微接触,立刻就像是辣椒粉涂抹在上面。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要重新昏过去。
“她又那样对您,太狠了……呜……”砾还在抽噎着,居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酒精和棉签,麻利地给白金的伤口做着消毒。
“哎呦!”
“抱……抱歉……”
你还不如给我一巴掌把我再打昏过去算了。白金痛苦地想。从她身上揭下的被子都泛着一层可怖的淡粉红色。棉签则是鲜红的。
“别弄了,最起码这里是罗德岛,如果不想让我死,他们是不会放任我感染的。”在好几次几乎不下于拷问本身的酒精擦伤口后,白金坚决地推开了砾的棉签。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她和这个曾经的下位骑士的距离离奇地拉近了。
“别折腾伤口了,跟我聊聊天吧,骑士赛诺蜜。”
“聊什么?”砾从善如流地放下了酒精和棉签,白金目送她把这两样东西塞进床垫下。“聊聊卡西米尔吧,你之前侍奉的军官老爷,或者骑士竞技,什么都行,只要别扯那个老太婆和那个该死的女人——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