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来岛内训练室找术士教官,也就是我报道。你的源石技艺传递介质利用率问题亟待解决,明天之内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方案,要不然,你就别想在午夜前回屋了!”天火恶狠狠地说着,在薄绿身后一把把门摔上。
薄绿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天火房间的灯光一直开到凌晨。而很多事情,也就是从那时起彻底改变了。
母舰的航行休整期事务不多,薄绿就这样熬过了天火连续一周的魔鬼训练。她们结伴从训练室到宿舍的茶餐厅,然后一起在甲板上散步,谈论闲暇时书上读到的问题,还有母舰所行驶的这片广袤国土上所存在的问题。种种的种种就如维多利亚象牙塔中的所经所历一般,但如今陪伴天火的不再是王者之杖,而是昔日只敢末位陪衬的莽撞学妹。
当然,忙完这一切后一起回天火的宿舍,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学姐。”小心地跨坐在天火身上,薄绿的脸红扑扑的。单人宿舍的床不算宽阔,再加上天火无处安放的书籍也在床板上呼拥着凑趣。平躺的天火如卧在童话里天鹅绒内衬的水晶棺中的公主,亟待心上人的采摘——当然,倘若忽略那微嗔的表情,会更符合公主的恬静想象。
“你这家伙……真是莽撞。”天火的脸也早已红透了,气温从刚才开始就很高,她宁愿相信那是岛内供暖太足了,也不愿承认自己便是个中因由的事实。三年以来,她已经能控制好温度,不会烧毁东西了。但这一回,看着跨坐在身上的薄绿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扣,露出素白的文胸,她再度对自己的控制力产生了怀疑。
“失礼的家伙,哪有人把别人按在床上,脱的却是自己的衣服啊!”本来想这样说的,但天火不确信薄绿听到了。随着暹罗猫姑娘一松手,布料随意地散落在被褥间。薄绿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天火面前,包括雪白肌肤上几处不留意很难看清的病灶淤积,这是凝结皮下的“暗灶”,提醒着天火这个花季学妹生命的残缺。
“学姐。”拉过天火的手,薄绿引导着天火小心地避开有暗灶的地方抚摸自己的胸口。这种小心全然是没必要的。但她不顾天火心中所想,只擅自去希望最崇敬的学姐不因自己受伤害。
果然,还是要自己脱啊。
天火有些粗暴地挣开薄绿的手,拉开上衣的拉链。这身衣服用以装饰的硬物很多,怕划伤彼此便直接扔下了床。然后是衬衣,文胸,天火饱满的胸部也裸露在了薄绿面前,那是同她的性格全然不同的温润饱满的玉女峰,由于躺在床上,乳肉均匀地摊向四周,显得如几何学课本上的图案一样美丽。
薄绿小心地爱抚着天火的胸部,肌肤很滑,很嫩,每一分触动都惹起更高的火苗,引发室温的层级增高。天火的胸部很快香汗淋漓,汗水顺着柔滑的乳球滑落,汇聚在深深的沟壑当中,少女的香气不住地氤氲着周围,两人的下身不知不觉间湿了很大一片。
“学姐~”
动情地呼唤一声,薄绿褪下天火身上私处仅存的遮掩。同时灵活的白色猫尾巧妙地卷住黑色的同伴,如痴情的恋人般节节缠绕在一起。白色的尾梢顺着黑色的猫尾轻轻一推,天火的尾戒便也一并被褪下,滚到床下发出一声轻响。
“唔~哈啊~”再也无法忍耐的情欲从唇边漏出,天火挪开脑袋的努力随着身体完全裸露在薄绿略显急切的攻势下而宣告失败。手指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床单,肘部磕碰在摆在床上的书堆旁,有些生痛。尾巴全方位的接触带来的对敏感的刺激强到犯规,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也陷入了全方位的亲热摩擦中,凉滑的丝质和肌肤的接触美妙而亲切,从各种角度上燃烧着彼此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