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这么孱弱的身躯镶嵌了一颗受到那种酷刑还不愿屈服的心?还是说那孱弱的身体只有面对她,面对凯尔希的时候才真正会暴露出不掩饰的脆弱,渴求医生的抚慰?医生抬手替博士拭去泪水,她一直都知道,任何肉身的痛苦对博士那偏执倔强都极点的心来说都不算什么,只有在猞猁医生面前,她的心才会裸露,如剖开坚硬的果壳,里面红彤彤的果肉只消一按便会出水。
博士张了张嘴,但已经干哑的嗓子说不出话。好在医生对她的身体足够熟悉,早已接好的一杯水递到唇边,有不少洒到了枕巾上,但到底能够解燃眉之急。凯尔希默默埋下头去,用自己的唇封住博士刚刚濡湿的嘴唇。能感觉到身下人竭尽全力地试图回应,但力气已经竭尽,只能揽住医生的腰肢,渴求医生给予己身。
双乳乳尖的乳夹还未摘掉,乳夹在身上时并不疼痛,最痛的却是临体与脱离的两个瞬间。凯尔希像真正的菲林兽亲一样微微弓起身,小心地避开博士的胸口。可博士不顾一切地要贴近,乳链被碰撞,贴在彼此的肌肤上便是一阵冰冷。
“凯尔希……凯尔希!”博士揽住凯尔希的身子,揽住自己魂牵梦绕却始终不得的爱恋,汗水让她们的肌肤亲吻。医生的手指几乎刚刚进入博士就到了,呻吟声悠长而不肯停止,大量的液体让早已不能更湿的床单愈发揉皱。
“我爱你。”猝不及防的告白,医生习惯性地想要停顿,却在博士的娇声下着了魔一般,在软肉中研磨的指尖扭了扭身子,继续朝更深处探入。“凯尔希……我爱你,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凯尔希……还要……还要你的手指……凯尔希!”如饿了数天的雌兽第一次尝到血食,博士非但没有随着高潮而放弃索求,反而将凯尔希抱得更紧更紧,不在乎医生不休止地进入着她的下身。她的身体在颤,她轻咬住医生的肩头,居然哭得不能自己。医生轻轻咬住唇,扭过头去不看博士,只顾着食中二指并拢刺得更深。间或又摩擦到了仍被夹着的乳首,引得博士一阵战栗,下身拼命裹吸着医生的手指,怎么也不愿意放开。她想要把医生这一晚欠缺的东西全都补回来,她蛮不讲理地向医生索求肌肤相亲的温度。
“博士……”
还想好好教训她一番,但看着那布满水雾的眸子,挂着泪珠的眼睑,凯尔希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在发干,好像博士刚刚高潮时泄去的是她体内的水分。
俯身在泪眼婆娑的脸上留下一个吻,咸味的泪水滋养舌尖。医生抬起博士的一条腿,继续用手指在花径内快且深地抽送着,对耻珠的抚弄也没落下,用闲余的三指来回抚弄。没有控制高潮的节奏、没有温存和留恋,只是不停由着博士的花心吸吮和索求。医生有种错觉,不是自己正在占有博士的身体,而是博士在向自己的手指发泄着委屈。一道道热泉从指间流向指根,根本数不清是多少股,只知道博士哭出的泪水都快干涸了,下身的高潮却还持续了一段时间。
医生的手指一直刺在博士的体内,直到博士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启明星已经暗淡了。凯尔希缓缓拔出手指,离开被玩弄到有些红肿的花口时拉出银白色的浓浊丝线。医生小心地摘下博士的乳夹,抱起那轻飘飘的身体朝浴室走去。
再睁开眼时已是接近中午了。博士有些吃力地克服新床单上馨香的暖意,挣扎着爬起身。一丝不挂的身体随着被子的下落暴露在空气中。医生却只是看着终端若有所思。直到博士好不容易找到被扔到床下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坐到医生面前拉过餐盘。面包和煎蛋都已经凉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
“干员天火在凌晨四点左右向人事部发来了申请。”医生突然说。狼吞虎咽的博士猛然停止了咀嚼。
“是加薪申请。”医生碧色的眼睛映着博士,嘴角挂着煎蛋渣的女人笑了起来。医生不知道是应该替她拭掉脸上的残渣好还是一巴掌抽在那张俏脸上好。“博士,这也是你预料中的一部分吗?”
“在这条路上,团结是最必要的,你说是吗,凯尔希?”狠狠咽了一口,又用一旁的牛奶顺了顺喉咙,博士又在笑了。“当我们真正迈出第一步之后,怀疑、犹豫、踯躅,它们会在我们的前进路线中如影随形地蔓延。罗德岛舰内学府为红军培训出了第一批优秀的指挥员和干部,我只是想将它的精神延续下去。”
“你又在引导有着自己路线的人并入你的路线。”医生直视着博士的眼睛,博士坦然面对。此时的她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丝毫见不到几个小时前奄奄一息、摇尾乞怜的样子。“而且,为此你宁愿付出如此重的代价,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的路线是实现这片大地上大多数人的路线,凯尔希。一旦我们轻易失去一个人,就会轻易失去第二个,第三个。”博士打开终端,展示天火在半个月前上交的辞职信。“罗德岛需要它的术士教官和源石学术顾问,干员天火也需要摆脱天赋赋予自己的顾虑和瓶颈,找到一个真正能够实现自我价值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