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跳蛋蓦然开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博士的惊呼声变形。再次抬起头时,对上的是医生碧绿色盈满嗔怒的眼睛。那碧绿的深潭里倒映着博士自己,打湿的栗色发丝胡乱覆盖在脸颊上,褐眼眸宛若化开的春水。身上的绳索已经在旷日许久的挣扎和压制下错位,挪开的地方露出了交错的鲜红绳痕。恶灵的神态楚楚可怜,医生的面色平静似水。她不顾博士那几乎溢出眼眶的哀求,转身拉开了床头柜。
“凯尔希,不要!”如同从云端被抛到深谷,博士不顾一切地出声抗议。看着凯尔希再度从床头柜里拿出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她几乎又要淌下泪来。
“希望你身为每天都不懈于毁掉自己身体的人,有接受惩罚的自觉,博士。”凯尔希说话了,博士听出她的愠怒未消。医生对博士固然是心存着恨意的,但并不什么时候都有这般料峭。她轻轻咬着下唇,想要执拗地扭过头,却怎么都做不到。跳蛋依然欺凌着她的敏感带,小腹内的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就和昨天晚上的待遇如出一辙,再度被医生戴上有乳链的乳夹,似乎专门为了多让博士受过,医生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铁齿的位置,每一次调整都带来两阵深入脊髓的痛楚。博士剧烈喘息着,细铁链横亘在双乳之间,十分精巧惹人怜爱。医生取出一个小巧的铁盒,小心翼翼地挂在乳链正中。博士痛得嘶了一声,在虐待中挺立起来的娇俏稍微有些变形。医生抚摸着博士的身体——或者说更像是从上到下地检查过每一个绳结,确定没有松脱的地方,这才小心地旋动了铁盒里的按钮。
博士这一次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下本能地想要在床上蜷缩起来,或者翻滚,但手腕和脚踝同床栏栓在一起的绳索彻底阻碍了她的举动。为了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凯尔希“贴心”地在开始电击前为她戴上了口球。百爪挠心的剧痛顺着血管在身体里乱窜,将心神先摇曳到恍惚中又拽回清晰。额前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连眼睛都遮住了。凯尔希替她拨开黏在面孔上的发丝,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不错,还没失神。凯尔希将两个垫片黏在博士并拢的大腿内侧,再度开启电击。
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地连续用刑几乎把博士逼疯了。她徒劳地在绳索下挣扎着,不知是不是本能地抽搐占比更多。一道水箭从下体透出,膝盖的绳索都变得一片湿黏。脖颈传来熟悉的触感,是医生在扼住她的喉咙,以这种方式强迫她抬起面孔。她想同以往一样熟练地露出一个能惹恼也能宽慰医生的笑,但口球霸道地占据了口腔,连带面部的肌肉都绷紧着,根本无法如她所愿做出想要的回应。这惨相似乎很令猎食的猞猁满意。医生如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把玩着博士,指尖划过锁骨上汇集的香汗,荷尔蒙的味道。
摘下口球,带着几丝黏腻的唾液。几乎脱水的博士没力气向医生表达索求或者抗议了。医生俯身解下博士双手和床头间的短绳,博士就顺势依偎在医生怀里。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她埋在医生胸前的脑袋微微颤动。恶灵在哭。凯尔希犹豫了一下,没再推开她。
上一次见到这个“棋手”,这个恶灵哭是在什么时候?凯尔希也忘记了。她记得彼得格勒战役结束后被抬回母舰的博士,双手几乎完全残废,自内而外裂开的伤痕像新生儿的小嘴,在那雪白的身体上嘲弄手术床前的医生。然而神智模糊的博士还在怒骂,还在尖叫,偏偏没有泪,一滴都没有。
手顺着黏滑的皮肤游走,解开了将双手约束了一晚的绳结。博士几乎没有知觉的双手连自然下垂都几乎做不到。医生细心地按压着博士的肘窝,帮助血液快速畅通。然后是下体的绳子,膝盖处的绳结由于被打湿和博士本能的挣扎而拧成了一团儿,又缘于整体的潮湿,顺着皮肤向下蹭了一段距离,红了一大片,废了好大劲才解开。博士如一团软泥一样摊在了床上,若不是睫毛不时的抖动,还会以为她已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