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理会博士的抵触,将蘸着精油的伪具缓缓捅入女人的身躯。博士不情愿地呻吟着,但下体的软肉还是诚实地将来之不易的侵入物裹吸起来,几乎连推进都成困难。医生并不强行继续,而是拽住了博士菊蕾内的拉珠,后庭向外每扯出一分,伪具便也前进一分。被少量肠液与精油的混合物润上一层晶莹的塑料伪具带着拉丝抽离博士的身体,冷。博士打了个寒噤。
噗的一声轻响,拉珠完全抽离,但博士依然呻吟着,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凯尔希眉头微蹙,用手拽动伪具在博士体内来回抽送着,博士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绳索,但依然颤颤巍巍地悬着一丝不肯就范。凯尔希默然,将伪具插到最深,倏忽按下了自动旋转的开机键。
“呜啊!”带着颗粒、分节可独立旋转的伪具在小穴深处一下子躁动起来,完全打了博士一个措手不及。爱液在下体的裹吸中喷涌而出。凯尔希漠然拿过床头的抽纸,仔细擦净自己的手和博士的身子,不顾博士抗议地重新把她按原样捆好,还加了一道绳索将她的双手手腕同床头拴在一起,再妥帖地将那横陈的玉体用被子盖住。自己则在双人床的另一边和衣而眠,从头到尾没多看博士一眼,更没多说一个字。
可恶……凯尔希……不情愿地感觉力气从身体中抽离,博士在枕巾上蹭了蹭泪渍,在疲累将她的大脑带入休眠以前,白天——或者说昨天的事儿走马灯一样从她眼前过去。
十个小时前
“啊,再见,博士!”打扮考究的菲林小姐朝博士歉意地一点头,飞快地把厚厚的书夹在腋下追上学姐的脚步。偌大的阶梯教室间,舰内学府的学员们已经退场得七七八八,几个文职人员站在过道上,仍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辩论。
“太精彩了,主席同志!哦,现在似乎该称呼您博士?”
乌苏(乌萨斯苏维埃)驻罗德岛办事处书记艾玛特洛娃向主席台上仍没摘下面具的人致意,这个年轻的乌萨斯女孩脸上尚带着方才激烈辩论带来的红晕。在方才薄绿第三次发言时,她也是这样涨红了脸,恨不得自己站上去同天火对峙。博士和善地对她点了点头。“不用拘谨,艾玛同志,不管您以一位普通同志还是舰内人员的身份称呼我,都是您的自由,就像我们期望的社会中,每个人都能自由而充分地发展一样。”
“您还是那样妙语连珠……”年轻的书记还在说着什么,但棋手小姐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她强撑着应付了如面见粉丝一样的书记约饭的邀请,承诺改日有机会一定回应她的请教。又一一同那些还在讨论辩论种精彩之处的文职人员告别。
“呃啊——咕——”
博士踉跄着走进洗手间,颤抖的手挣扎着掀开面罩。她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栗色凌乱发丝、面色白得吓人、棕褐色的虹膜从里往外渗着血丝的女人,恶狠狠地干呕了两下。黏腻的唾液顺着嘴巴边缘淌下洗手池,她甚至能闻到自己喉咙内往外反的咖啡味道。
恶心,想吐,冷汗爬满了全身,太阳穴似乎有钢钉在向内扎。奋力闭上眼,再睁开,不行。面前的一切还是有重影。她迷糊着,思绪飘了起来,轻飘飘地向上,一直向上,飘到位于舱室内自己的床,位于母舰向上好几层的生活区最顶端,而最近的电梯在这层的另一边,下了电梯还要步行一层——她第一次无比愤恨这种设计。
“S·W·E·E……”她又开始恶心了,挣扎着,捶着太阳穴强迫自己清醒。她强迫已经过劳的视网膜对准终端的屏幕,不听使唤的手指挣扎着输入命令。在成功的前一个瞬间她感觉胸腔里的什么东西訇然断开。脑袋磕到了洗手台,砰的一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