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源石剑强光一闪,试图负隅顽抗的乌萨斯士兵全部双目暴盲,绝大多数人没看清来者就被切开了喉咙。最后一个乌萨斯突击手打扮的人来不及抓起长槊,掏出插在胸前那标志性的短刀,一把架住亚叶的喉咙:“别乱来,否则我就——”
德克萨斯举起剑,作势投掷。他尖叫了一声,鲜血从亚叶的脖颈上涌出来。德克萨斯咬着牙把剑扔在地上踢过去,左手悄然抓住腰间的第二柄剑——
“哒哒!”
一个短点射,突击手的身体一僵,半个脑袋被子弹掀开,脑浆沾满了似乎已无知觉的亚叶赤裸的身体。能天使从窗口对德克萨斯打了个“OK”的手势,又抄起另一把枪去对付外面剩余的敌人了。
“这里是企鹅物流小队。干员亚叶、干员普罗旺斯已经救出,但干员守林人依然下落不明,请求前往其他平民关押点搜寻。”
当德克萨斯踹开另一处院落的门时,面前的一幕令她惊呆了。守林人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嘴里被塞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手脚都被弯折起来牢牢捆住,如一个物件一样一丝不挂地趴在及腰的大箱子上。一个男人正当众从她身后激烈地强暴她红肿的小穴,每次阴茎抽送时带出的精丝还很新鲜。他一边抽送,嘴里还喊着:“反正打起仗来也没活头了,干死你,干死你!”
嗖的一剑,飒然凉薄。德克萨斯一剑就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砍飞了。她提剑步入场中,环视四周。被关押的平民纷纷后退,几个男人忙不迭地躲到人群后面,想要掩盖自己。她抬手去解守林人的绑绳。守林人似乎刚刚恢复了些意识,闷哼了一声。
“放心吧,干员守林人,你得救了。”一边同她说话一边解开绳子,想要拉出驯鹿姑娘口中的抹布,却发现被几层胶带牢牢粘死,只得作罢。德克萨斯想要扶守林人起来,但守林人突然焦急地呜呜叫着,身体一动不动。
“你想说什么?”德克萨斯问,但守林人只是轻轻点头又一个劲儿摇头,嘴巴封得太严实,她的叫声模糊不清。
“那箱子里面有——”人群中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子突然高声道,紧接着就被母亲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德克萨斯幡然醒悟,用随身匕首破开箱子壁,果然守林人压住的箱盖下一个松发式破片雷赫然 在目。如果直接把守林人挪走,恐怕这一屋子人……
德克萨斯的手死死握住了剑柄,狠狠瞪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很想带着守林人一走了之。但最后她还是按下了耳麦:“博士,乌萨斯军队在人质房布下地雷,急需拆弹人员增援。以及,需要更多人手和交通工具,把平民转移出去。”
罗德岛军顺着村庄一路推进,给没死的敌人补上一刀。术士部队似乎压根没打算留手,在天火的带领下他们烧尽一切可能是掩蔽部的建筑物。照明弹的光早已熄灭,但火依然将四周映得雪亮。
然而烈焰烧到村庄中央打谷场的时候,却被一道黑雾挡了下来。埃德蒙克上校左手持刀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他高度朽烂的黑色右手高举。煌持锯突击的身影在他身前突然变向,大猫像是被无形的手向后抛去,砸塌了一面矮墙。
“这家伙的源石技艺,或者其他东西,是将力的方向转变。尚不知道他能否反射源石技艺,一定小心!”赫默医生在无线电里说。
“术士部队听令,全体后撤,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天火高举法杖,强大的上升气流从她身周升起。她对着浓浓的黑雾猛轰一记。同时,煌的链锯正面挡住那左手持着的军刀,不给他靠近术士教官的机会。
“这种现象无法完全用源石技艺解释,但它也无法作用于源石技艺——数到三”法杖挥舞,天火掀起的热流比之前更甚。埃德蒙克的右手掏出一拳将煌逼退,他裹挟着黑雾向天火冲来,却被无数火流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