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遭受最非人待遇的准备,他们要轮奸,她就受着。他们要动刑,她也受着。但是当他们把抓到的感染者青年吊在她面前,一寸寸地从膝盖以下剥皮的时候,她所有的人格和尊严似乎都彻底崩溃掉了。她嚎啕哭着哀求他们放过这几个人。
他们把她和普罗旺斯并排捆住,双手和颈部被固定好,臀部高抬。她知道又一轮奸污要来了,闭上眼睛准备忍耐。
“你不是想救他们吗?”
“那让他们在你和你同伴的小穴里,还有屁眼里,射上十次,我们就不杀他们,怎么样?”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几乎没等她点头,痛楚就迫使被施以酷刑的两个青年寻找宣泄口一般抱住了她和普罗旺斯的臀部,不顾一切地在里面抽送着。同时乌萨斯士兵们还点燃蜡烛和卷烟,对女孩们的脊背施加高温酷刑,又在被干得如钟摆般摇晃的乳房上烙上一个个卷烟的烫痕。地狱般的凌辱疯狂撕扯着亚叶濒临崩溃的精神,身体内被强暴的痛苦和屈辱却来自她曾帮助也帮助过她的人。女孩哭干了的眼睛红肿不堪,却只能在各种各样的花样玩弄下一次又一次抵达屈辱的高潮。
下体又一次被灌满,阴茎从里面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这一次插入的是菊穴。已经够十次了么?亚叶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更不知道奸淫自己的还是不是那个人了。雌性的本能令她无意识地配合着奸淫运动腰肢,任凭阴茎在自己的直肠内混杂着肠液进出。精液、爱液、血液与肠液的混合物顺着伤痕累累的大腿流淌着,倒映在她低垂的脑袋被奸淫到失神的黄色瞳孔里……
“所以这就是你的藏身之处了,埃德蒙克上校?我的军队会撕裂你。”夜色下的山岗寂静如水,一双作战靴悄然从躺在担架上的赫默身旁踏过。望远镜里不仅映着山脚下的村落,还有寂静夜空的边沿。在那里,一道黑影带着愈来愈强的噪音,由远及近。
“我的伞兵像蝗虫一样,他们从天而降——消灭所有敢于站在我们对立面者!”
“坏家伙”号硕大无朋的钢铁身躯划过夜空,无数挂着降落伞的黑影从天而降。然而就在伞降开始时,村落的火光突然点燃,乌萨斯的弩手们举弩对准了天空,显然早有准备。
“射杀!一个不留!”
箭雨如乱麻般贯穿了那些正在跳伞的身体,一个降落伞下甚至挂上了十数根箭矢。埃德蒙克上校预料了罗德岛的突袭,在图拉战役中罗德岛的伞兵正是这样摧毁了城市的通信和指挥系统,为了伏击罗德岛,他在村庄里苦心孤诣地布置了无死角的对空火力网。
“哈哈哈!杀光他们!”
“上去捡人!记得留几个姿色好的罗德岛妞,之前抓到的都干腻了,没劲!”
“好!最漂亮的那个我一定留给你!”
“不对。”欢呼声响成一片,藏在隐蔽院落里的埃德蒙克却皱起了眉。这些伞兵任凭被乱箭贯穿,若是在空中无法反抗也就罢了,但居然没有半声惨叫。他下令副官:“去把战俘房里的那几个人都抓过来,以防万一!”,随后跳上大院的院墙,亲自持刀督战。
两名装备了喷气背包的突击弩手率先从地上飞起,拉扯着将一名中了三箭的罗德岛干员拽落在地。扒开防毒面具一看,却发现里面一张僵硬的脸没有皮肤,红红的肌肉、眼珠和牙关赤裸裸暴露在外。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再仔细看,居然是野战医生训练用的塑胶人体模型!
“瞄准——放!”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村庄侧后的小山上,潜行到这里的罗德岛整编术士部队对准所有放箭处集中轰炸。在先前的射击中乌萨斯军主动使用了照明弹映亮夜空,却也暴露了自己所有火力点的位置。此时被法术集中轰炸,顿时房倒屋塌、弓断弩折,死伤不计其数。
与此同时,被埃德蒙克上校派去带走罗德岛战俘以准备在战斗不利时做人质的乌萨斯军人刚走到关押亚叶等人的院子外,便同事先渗透到这里的一支罗德岛小队交上了火。
“我们人比她们多!为什么冲不过去?”
“有连发铳!连发铳你懂不懂?要冲你去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