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精液的手在地板上无力地抬起,五指间的拉丝垂下去润湿了地上的木茬。亚叶睁开眼睛想看一眼战俘,但是一名刚刚在她的直肠里射精的士兵绕到她的身前,将肠液与精液一股脑抹上她的眼睑。剧烈的腥气带着白浊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在他们的讥笑声中无力地抓握着,随后双手就被拉起,用她自己的衣服碎片草草抹掉掌心的污物后又抓住了新勃起的阴茎……
房间里,女孩被强暴的呜咽声逐渐微弱了下去,最后是一声弩响。
埃德蒙克·安德烈耶维奇上校在局面有些失控的时候就退出了房间。他用左手不太熟练地把铁盒里的烟卷好,点燃了放在嘴里。衣冠不整的士兵来向他请示要不要把这个嘴硬的医生一起杀掉,反正她的身子他们已经玩腻了。他不耐烦地说关起来。
“你的病不是源石病。”
“你强迫我给你注射阻断剂,断送了那两名士兵的希望。”
做了俘虏的黎博利医生不卑不亢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他恶狠狠地把卷烟扔在地上踩熄。在寒风的呼啸与屋内女孩痛苦含混的呜咽声中,右手的剧痛显得无比清晰。507师209团,日落山谷的那次警戒任务,那时候他还是个右撇子。他还记得内卫组成的阵列在雪地上看起来无比清晰,进而变成血与肉组成的一条线。当肩负战地清扫任务时,他捡起了一个尸块,没注意手套上有破损。
然后他撕裂了,他的痛苦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向外翻着,翻开骨骼,让血管和皮肤像怒放的鲜花。他再也举不起他的战刀,再也无法同忠诚于他的士兵们并肩。他怀揣着军人神圣的荣耀回到师部,请求马翟洛夫师长了结自己。师长却对他说,这是懦夫的举动。
我的病不是源石病。
只要我还在为乌萨斯效力,我就不会患上任何一种病症。
遭遇天灾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营地外抽烟。在那里,他再一次看到了黑暗。他用左手拔出刀。黑暗围拢了他。
然后他看到了一名内卫,受着重伤,黑雾从面具下流淌出来,将一切变成黑色。
“你是……同伴?不,你不是。”内卫是被气息吸引过来的,他看了一眼他藏在大衣下的右手,失望地叹了口气。
“军人,虽然我们效忠的对象有所区别,但你我都知道,我们都是乌萨斯的子民。”
“你要说什么?”
“罗德岛在南方的一处村庄设立了诊所,一批药品即将被运送到那里。以及,快走吧,快走吧,让你的军队拔营!快!”
他还是不肯相信内卫的话,但对感染的士兵和他自己的担忧他一直放在心上。更何况,虽然马翟洛夫师长教会了他左手持刀,但他已不再是盛年的他了。最后他选择了离开,那之后不久,身后的谷地传来了天翻地覆的打斗声。回来的斥候说,那里山石崩裂,暗泉从破碎的地表流出来。
他打下了这里,但罗德岛的那批药品在哪呢?
村庄西北约700M处,山路上两辆吉普车趴窝在那里。前面那辆的轮胎已经全部炸开了,后一辆还算完好。一群衣衫褴褛、手持破烂武器的家伙正包围着几个穿墨蓝色制服的人。
“放开我!”
“你们要做什么!”
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身上的防辐射罩袍已经撕裂,她们各自被两个穿着破烂的感染者压制着,踢蹬的双腿作战裤上有划破的地方,白皙的肌肤隐隐可见。在这群黑压压的人中央,戴着面罩的博士双枪平举,与为首的人对峙着,局势似乎完全朝对罗德岛不利的一边倾斜了。
“你们要什么?”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男声响起,变声器很好地将博士的情绪掩盖了起来。
“不好意思,你们的车,药品,我们都要带走!”为首者的打扮并不比任何人整洁,他高大的身材有些佝偻,但依然是能俯视棋手小姐的程度。
“还有这两个小妞!”有人淫笑道,这句话在人群里立马掀起一阵欢呼。
博士哑然失笑,胃口太大了吧,全要?她知道自己没太多时间纠缠,必须速战速决。“先前袭击村庄的人就是你们?”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药,留下。人,你们可以走。”为首者说着,对身后喊了一句:“起什么哄,命都没了还他妈想着女人呢?#乌萨斯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