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肉棒高速颤抖,几乎没等亚叶反应过来,恶心到极点的精胺味充斥了口腔。另一根急躁的阴茎顶着脸蛋,亚叶一边绝望地吞咽着精液,忍受着下身和嘴巴同时被强暴的快感和屈辱,一边看着他们把伤员死死绑在木质床脚上,后背紧贴着床,然后脱下伤员的鞋子,拿粗糙的石头在脚后跟磨。用不了几下皮肉就尽数脱落,露出白花花的脚骨,即便这样他们也不停止,反而磨得更加用力。骨头摩擦的簌簌声随着破损的筋膜和骨骼一同掉下,伤员痛得叫破了嗓子。
“不要!”恶臭的阴茎刚刚从嘴里拔出,亚叶不顾唇角往下淌的精丝,咕的吞咽了一口后立刻说道:“折磨我……折磨我就好!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他……”
“放过他?你想得美!”
“这婊子表现得这么激烈,平常没少做病人的姘头吧!给谁治就跟谁上床!”
可恶……最丰为圭臬的医德被这些粗鲁的士兵如此践踏,泪水把女孩脸上的精斑和泪痕冲出了两道沟。当着受刑伤员的面,他们把她向前推倒。身下一个人抽插着女孩一次次被迫高潮的小穴,身后的则在紧实的肠肉里寻求快感。身前的人则跪坐在她面前,淫笑着插入女孩痛呼不已的小嘴。不管是怎样优秀的女孩,到这些丧失人性的士兵的手里却只是泄欲用的雌性;不管是排泄还是进食的器官,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一个个肉壶罢了。
“快,给老子好好舔!”
嘴里火热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亚叶感到无数如同活物的白色粘稠有活力地钻进了喉咙,剧烈的恶心令她无比想把胆囊都呕出来,但看到他们把刀夹在痛晕过去的战俘的脖子上,她只能含着泪,张开檀口用上下唇抵住那涂满了唾液和精液的龟头,舌头在坚硬顶端的每一次扫动和舔舐,都让士兵爽得不停吸气,更加粗暴地抓住她的发丝,让她继续舔着那肮脏的棒身。亚叶的泪水和唾液混杂着,胡乱粘在他胯下杂乱的阴毛上,有一两根折断了,被白浊粘在女孩的嘴角,又顺着溢出来的精液懒洋洋地下垂,粘在她精致的下颚。
“草,小穴被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爽!”
“好好接住,如果你晕过去,我们就立刻把那家伙的头皮剥下来,哈哈哈……”
坚硬的肉棒高速进出、奸淫,臀肉撞击的声音同俘虏的惨叫声一同发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根根许久没发泄过的肉棒捣弄着柔软的腔肉,剧烈的动作几乎将亚叶的盆腔拉伤。然而同时被三个人轮奸也不能让这些士兵满足,他们拉过女孩褐色的发丝缠绕在阴茎上,对着柔软的菲林耳朵撸动着。还有人在她的背上摩擦发泄出来,为了成为战地医师而久经锻炼过的背肌,此时成了精液肆意流淌的领地。突然的,下体和菊穴里的肉棒同时向更深处撞击,几乎顶到肠弯的大龟头同侵略到子宫口的肉冠隔着她的身体几乎会师到一起。刺痛令她尚且娇嫩的子宫高潮并排卵,她能感觉到无数精液被收缩的宫颈带入最珍贵的房间内,预备强暴尚处懵懂的卵子……
仍然坚挺的肉棒从她被肏到合不拢的双穴拔出,被捅到深处的精液过了好一会才在几根手指的折磨下不情愿地流出。同时她也被口腔里的精子流呛到了,她拼命想吐出来,咳嗽,挣扎着扭动脖子,但换来的是面前士兵简单粗暴的深喉。剩下的精液从打开的食道口一股脑灌进肚子,又有一些黏黏的滑过会厌软骨,呛进了她的气管。窒息引发的剧烈痛苦令她双眼翻白,没注意到身下和身后已经换了人。
又一波强暴和轮奸淹没了她,她只记得在口中的热流再度灌入食道后,自己无力地扑倒在地,感觉浑身已经没有任何一寸肌肤是干净的。他们用过了她的胸部,粘稠肮脏的欲望浸透了女孩温软的乳沟;再把她翻过来,用她的一只足的足弓按摩棒身,另一只裸露的足趾按在睾丸上,享受着少女的足全方面侍奉的快感,然后将精液喷上那双已无任何反抗之力的双腿,在洁白的大腿上把龟头擦拭干净……
不能晕……不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