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说一次,把你藏着的药交出来!”沾着泥的军靴遮蔽了视线,她努力呼吸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呼吸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了。军刀出鞘的声音滑进了她的耳朵。上校不耐烦地踹着她的头,她昂起脑袋,看着这个旧军人。
“即便对你们的战俘,罗德岛也从未放弃过履行医者的义务。如果还有剩下的医疗资源,不用你逼我也会拿出来。”
她闭上了眼,认知坠入黑暗,为即将到来的死亡预演。
“而既然我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即便你放尽我的血,我也是不会改口的!”
妈妈,对不起,我没法等到你了。
“很好,很好。”上校的声音似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在下一秒倏忽扑向她,将她寻求解脱的灵魂拉入冰冷冷的现实。“来人!把那两个死狗一样的东西抬进来!”
“什么——”亚叶心里咯噔一声,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祈祷,在哀诉,不要遇到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但是几个乌萨斯旧军人抬进房间的破门板一下子将她所有的希望粉碎。两名红军战士依然处于昏迷中,凝固在门板上的大片血迹似乎已经干涸,不再往下滴了。上校的军靴在门板间踏过,几乎一个瞬间,军刀狠狠嵌入伤员的左腿,新血顺着满是血污的裤腿流淌。年轻的伤员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但似乎这都不足以令他清醒。
“不要!”亚叶悲惨地哭叫着,想去阻止,却被左右的士兵死死抓着赤裸的藕臂。在上校的默许下,他们的裤链故意没有拉上,此时更是单手拎着亚叶,另一只手将生殖器从裤中掏出,剐蹭着女孩的发丝。黏腻的先走液从马眼渗出,同蛇獴姑娘白嫩的脸颊拉出一道道令人呕心的丝线。
一脚踩在刀口,带起痛苦无助、神志不清的呜咽,上校似乎非常享受虐待俘虏。亚叶哭着,喊着。“别打他!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不要,不要……”
“抑制剂藏在哪里了?说!”一脚把伤员的身体勾起靠着自己的腿,上校把刀架在伤员的脖子上,对亚叶狞笑着。
“真的……”亚叶哭喊。“真的没有……”
刀光闪动,大血管一下爆裂,残存的血液随着亚叶的惊叫声飞溅得到处都是。上校抄起一旁的马鞭,狠狠抽向亚叶赤裸的身体,一鞭斜斜得从左胸前掠过,亚叶只感觉乳首似乎被抽成两半,火辣辣的痛让她的惨叫声几乎破音。但她无法倒下,她的身体仍被左右的士兵固定着。上校专挑女孩身上柔软的地方下手,胸部和小腹交错的鞭痕一片血肉模糊。亚叶惨叫着,挣扎着,但就是不肯说出半点关于抑制剂的消息。上校脸上的狞笑逐渐被阴霾代替,他扯起了另一个俘虏。
“把他绑在床脚上,给他搓搓脚!”他对两个感染者士兵说。他刻意没有限制这些手下轮奸亚叶,不如说他就是要让她在受玷污的同时看到她关心的一切垮塌下去。两旁的士兵抓住还想为伤员求饶的亚叶,其中一根早已怒涨的阴茎直接伸入她的口腔,另一根则挤开女孩温润柔滑的掌心,逼迫她用手牢牢握住。他们用伤员的安危强迫她主动用嘴巴和手侍奉他们。第三个人则躺倒在地,让亚叶由跪改为坐姿,阴茎从下方插入女孩早已被摧残过的下体。虽然已经被强暴无数次,女孩的阴道却还保持着干燥和紧致,像小嘴一样牢牢吸住柱身,狠狠抽插两下就能感觉那已向敏感屈服的身体变得滋润。他一手牵着蛇獴的尾巴,一手玩弄着搁在一边仍套着踩脚袜的香足,挺动腰部一次次折磨着她温软的穴肉……
“妈的,这婊子夹得真紧,一点也不像被用过!那些贱民真是没用!”
“嘴巴也吸得好用力,啊,太爽了!”
“喂,我这边也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