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更不能告诉你,凯尔希。”我仍试图扭动身体,但它已不听任何使唤。但好在脑子还没被快感烧坏。“原谅我。我的底牌……它因致用而多变,所以我也无法预知它的走向,更无法以常理进行对与错的评估。啊!”
“你指望某些身居高位者仍然记得早年你教授那些他们自己也可以学到的东西的恩情?”对于折磨我,她向来是最有心得的。忽而温柔忽而严厉的施为,她所拷问的不仅有我的方略,还有我的意志。
“不,当然不。我依仗的……唔……不是……不是简单的人际关系。只有思想,思想会辨明是非,把我所需要的一切团结成一体。”我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在唇枪舌剑的同时做着最亲热的事,这不知是我和她所独享的幸运亦或是不幸。她抿了抿唇,似乎终于结束对于这样的我的审问。她的动作愈发激烈,像是杀死一个难消灭的敌人那样,揉搓我的敏感,撕咬我的耳垂,一直贯穿到尽头的手指狠狠穿刺着我这个抛却了博士身份的异国军官……
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似乎要带走我体内全部的水分。军官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从身上剥下,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夜晚已经不知静悄悄地走过多久,又一次稍歇,她泛着水光的手指拂过我的胸前,在早已满是汗渍、唾液和指印双乳间挂上新的拉丝。
没有任何力气,只剩下疯狂到无须思虑的念头。我吻着她的面孔,她的唇瓣,她的手指。任凭她的大腿正面在可能早就红肿了的穴口填上新的厮磨。此时此刻,就算她立刻把我扼死,召唤Mon3tr将我分尸我也情愿。再多的思绪万千,也需要在某些时刻完全放空的点。无论多复杂的函数,0都是必不可少的元素。
她把枕头竖立在床头,将如同不属于我的身体依靠在上面。有时候真是难以想象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充足的体力,轻易支配已经浑身酥软的我。我侧倚在床头,收拢不住自己潮湿的喘息。她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向上分开了我的双腿,从我的视角甚至能看到自己稍稍外翻的粉嫩花瓣,花蜜无精打采地从里面挤出来,划过菊蕾旁又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不知道第几次用手指进入,同时吻上。没有一起伸进体内的三指轻轻夹住外蚌起舞。已经说不出任何话的我只能用轻声的喘息和愈发起伏的胸口作为回应,让她带着毛刺的舌儿占据我口腔的全部空间。这个吻格外绵长,几乎把我溺死在里面。她短暂地分离,灵活的猫舌卷起拉起的银丝,又在未换完气时送回我口中。同时,下身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指端的深入越来越肆无忌惮。
“呜!”酸软的腰肢剧烈抖动了一下,却没能有更多花蜜泌出。已经几乎昏厥的脑袋,更是连自己的身体是否再度被推上顶峰都不清楚。当我感觉自己要沉沦下去的时候,却被她紧紧抵在了床头,没力气反抗,任凭一股寒意镀上温热的皮肤。
我疲惫地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她泛着凉意的眼神,因为那对翡翠里此时正倒映着一柄刀锋。她不知何时将随身的绿大褂拿上了床,从口袋里翻出手术刀,抵上我的咽喉。
“我说过我会报复你的,博士。”
身体一动不动,我想再向她满不在乎地笑一下,但浑身的肌肉都拒绝听从指令。连伸长脖子接受刀锋都做不到,我只是被她压制着,才没有滑下去,那样的话一定会被豁开脖颈。
来吧,凯尔希。乌萨斯的任务已经完成,即便我的脚步就此终止,即便新生的政权在不久后因内外势力的联合绞杀垮塌崩解,那也已经没关系了。文明对真理是有记忆的。火点燃了,就永远不会灭。至多只是再经历一个螺旋上升阶段的苦难,再多一两个世纪的压迫,再有几千万人沦亡于绝望罢了。你我都不是寻常的生命,本无为这一切负责的义务。没必要因此压抑对我的仇恨。
挥下刀,一切就结束了。你还会回到几十年前见到我和殿下之前的样子,漫步在无尽荒原中,只当这是无穷光阴间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