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这一次支撑得格外久,似乎是未醒的神经不情愿传递欢愉,又更像是潜意识里对离别的难割难舍在竭力延长着与她亲热的任何一秒。但随着她的速度稍稍加快,一切都迅速随着身体的抽搐喷溅而出。
“凯尔希……凯尔希啊!”感觉眼前的黑布松脱下来,一直处于恍惚的大脑此时才有片刻的清醒,随之又是她刚刚离开身体的手指在耻珠上的一按,想象中好似戳破包裹着细嫩果肉的皮,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淌出来。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眨了眨眼睛,看到她直起上半身,揽住我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分开双腿。
“凯尔希……让我休息一下……唔!”
花瓣研磨的感觉熟悉而火热,她看向我的眼神却并不是那么温情。她经常嘴硬说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不过是她身为医生和爱人的义务,但这无从解释她在每次开始后那存在于猞猁本能中的掠食性。我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揽开挡住视线的发丝,那上面尚有她的涎液留下的水渍。她胸前的一对玉碗在我的视线里随着腰部的每一次研磨上下轻颤,连带顶端可口的梅朵都似乎挂上了我们欢爱的露珠。再往下是她清瘦到微微可见肋骨轮廓的身体。源石的裂绺很浅,那是翠玉上的暗瑕。
她稍稍前倾身体,我的手被她牵住,十指相扣。
“博士。”
“凯尔希……”
稍微挪动着下身,同她古井不波的面色比起来,那不作伪的潮热是那么诱人。我阖上眼,专心下半身的亲吻。隐隐感觉彼此的液体交替在一起,每次大腿贴合又分离时拉出一股股滑腻。
“你真是……唔……”她也在喘息着,不情愿的语气让我有些想笑。明明占据了主动的是她,明明只要她想就能拒绝让我唤她的名字,让我几乎不间断地溃退直到缴械。
博士,博士。她的声音那么悦耳。我或许曾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却已经在大地无数个冬天的寒冷里化为冰碎。虽然我热衷于在不同的地方给自己取各种各样的名字,但那终究是主观随意的虚假。比起来,反而“博士”这个她赋予我的代号更真实。它不像“棋手”那样来自无序蔓延的惶恐与谬传,它来自她对我的感知。来自这个最了解我的人,来自这个塑造了我第二次生命而又彻底掌控了它的人。
第二次高潮来得永远比第一次容易得多,身体熟悉了欢爱的韵律,按照既定的频次扭动鼓舞。我感觉到我的爱液喷洒到她的身上,在大腿与床单间的缝隙游走淌流。她的腰肢猛地抽搐,几乎弯成一个反弓形,在弧线的尽头紧紧吻着我的身体。少顷,一股暖流反涌到我的下身,似乎要灌入里面,完成一次根本不可能的受孕。我伸出双臂想要抱住她,但她似乎在释放后飞快地恢复了冷静,从容离开我的身体。将我无力的双臂压在床头,她碧绿的眸子俯瞰着我。
我从容地对她笑。她总会尝试从我的眼睛看透我的大脑。但实际上更多时候,她心底根本便知道答案,却又一次次从我这里做着无必要的求证。
“今晚别走,陪我。”我抬手轻抚她脸颊,银中带着淡青色的发丝从我指尖划过。彼此太近了,我能看到她眼中倒映的我。我也这样看着她的脸,就像是要把彼此烙印在脑袋里,永远不忘记。
手再度被她抓住,死死压制在颅侧。“下次再见面时,希望我还能认出你,博士。”
“你绝对会认出我的。哪怕几乎变成碎肉的我,你也见过,不是么?唔!”口无遮拦,然后受到了胸部或其他敏感点被捏的处罚,这可谓我们床上生活最普通不过的事。她放弃了对我的压制,起身坐在床沿。我也并没有催促她,只是自顾侧卧着,稍稍回味高潮的余韵。
“我会安排华法琳监管你的作息。”她说。
“比起我,你更应该安排一群人监管你自己的兴奋剂用量。”
华法琳医生,我和她都知道,实际上总是比看上去可靠很多。很多人只顾着宣扬血魔的种种奇行诡迹,却很难看到医疗部副部长的辛苦付出。对我,对她,何尝不是如此?沉舟侧畔千帆过,以后的人又怎么评价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呢?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