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黑暗中慢慢浮现,视觉还未恢复,便感觉一份温暖和柔软依偎着我俯卧的身体。
“唔……凯尔希……”
稍稍动弹着刚刚掌握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手背被她的手轻柔地压制着,只能无力地握住床单。身体被她和被单阖在中间,很难说哪一边更柔软。我能用脊背感受到两朵红梅的挪动。我趴卧着的身体如鱼肉一般,在来自背后的攻势下,似乎未经大脑的思考,身子便悄然做好了绽放的准备。
肩头刺痒,微微痛楚,是她的牙齿在那里的肌肤上合拢,留下挂着星点唾液的凹印。
我闭上眼睛,一点点舒展开被压制的身体,伸平她正贴合着的裸背,浑身放松下来任她采摘。脸埋在柔软的枕巾上,我猜测着此时看不到的她的表情。她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身前,在胸口的软肉上留下凹坑。我感到寂寞的双腿间爱液拉成了丝,不由低声向她抗议。
“嗯……”
腹中本成型的句子,出口时仅剩简单的音节。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烧。意识的一半儿仍然浸没在黑暗里,一半儿被情与欲充斥着。我想翻过身子,用最热切的姿态回应她所有的美。但仍处于沉眠中的身体不肯回应。我被她完完全全地压制在身下,被子剥落,彼此一丝不挂的身体贴合在一处。我感受到她从身后把我的双手压制在枕上,另一只手顺着脊线向下,缓缓划入股沟,抚摸潮湿的密处。
现在,把我固定在床上的已经不是她,而是我欲说还休的梦。我感应到她青色的发梢从我脸颊蹭过,那是痒感;她带毛刺的舌儿从我的颈侧刷过,一直舔上耳垂,那是痛感;她的手蘸着我的液体,在光滑的大腿内侧绘画水痕,那是快感。抬不起的眼皮无法阻止泪花沾湿床褥,未醒来的身体没了平素思虑许多的愁,只知道单纯地渴求身上人赋予更多的爱。
我感到身前的枕头被掀起,露出其下压着的一截黑布。刚刚重获的视线在一秒钟后重新丧失。她把我翻了过来。就算看不见,我也能够在脑海中勾勒出彼此身体的轮廓。古高卢的画家总把第一幅画画得事无巨细,如人眼观察到的一切至臻。而后第二张简化,第三张再简化,直到第十张,几根细细的线条,却极为灵动地体现出了事物的神韵。现在的我也是这般,感受她的头埋入我的颈窝,她胸口的弧度与我的弧线贴合,她的腿从中分开我的双髀。
胸口的触觉是醒着的,敏锐到能感知空气里情欲的水珠。她的指尖很细,手法熟稔,轻轻掐住挺立起来的肉蔻。然后是温暖的口腔将那里包裹,温柔的占有又取代之以布满软刺的舌头。太多舒适和刺激不能从未清醒的嘴巴里漏出,于是便任凭脊髓指挥身体,抽搐着挺起胸脯任她摆布。
凯尔希的动作严厉中带着很难察觉的温柔,任何时候都带着医者所独具的一丝不苟。在吮吸与挑逗的同时她的手掌握住我的胸乳爱抚,上到乳尖,下到第五根肋骨的稍部。然后在欲火最旺的时候顺着腹线下滑。我感到自己已经火热到难以自持的下身被恒温的一指按住。她在最恰当的时刻抹上我水淋淋的会阴部。
没做太多的周留,她将手指探入我的下体,同时深深吻上嘴唇。我们的鼻尖在近处厮磨,她的气息喷在我不设防的每一处。她的手指坏心眼地在我的内壁按压。被液体包裹的手指在软肉中被来回裹吸,发出类似亲吻的声音。
“嗯……啊……哈……”
刚刚恢复的力气迅速流失出去,我感觉她揽住了我的发梢,上面或许残存了沐浴露的香气,但实际上同她自己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她的气息绕着我的脸颊游走,掠过下颌、脖颈,又转到另一侧吻过耳垂。我扭过头去想要亲吻她,但她只是蹭了蹭我的鼻尖,又转而爱抚其他部位。在这期间,下体已经被手指弄得热浪迭起,她熟练地在软肉上打着圈儿,轻轻旋转而后反复,让指端和指甲不同的触觉反复蹂躏着最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