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叶身上唯一的布料只剩那对被精液从里到外浸透又结成了粼粼精斑的踩脚袜,她隽美的双足被短绳捆住脚踝拘束在身前,方便这些男人享用她灵巧的足穴。当然仅仅足弓不堪多人使用,就在长袜上撕破新的洞口,阴茎被从那里塞进去,享受丝滑丝质和少女光滑腿肉夹击的快感。身后一个位置空了出来,立刻有士兵上去填补她尚在淌着肠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后穴。被强暴到合不拢的少女嫩菊瑟缩着,对于侵入之痛的反应几乎沦为寻常。凝固的精液糊住了额前的发丝,亚叶几乎看不到守林人和普罗旺斯怎么样了。
冷,好冷……好饿。她为自己的这种感觉感到羞耻和恶心,口腔里残存的精液味道居然变相勾起了她对正常事物的渴望。哪怕最黑最硬的面包也好。她轻轻吞咽了一口,感觉食道内滑腻腻的,这立刻令她干呕了起来。正在奸淫她后穴的士兵嫌恶地从直肠里拽出半软的阴茎,将浑浊的白浆和肠液的混合物抹在女孩结实的臀肉上。
“唔……啊!”
痛苦的呻吟声传来,蛇獴姑娘敏锐的耳朵稍稍动了一下。一夜过去,亵玩她们的士兵已经不多了。一名士兵一边操弄着守林人几乎没有反应的身体,一边将烟头按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取乐。穿着衣服,女孩或许是英姿飒爽的狙击手,是肩负着复仇使命的斗士,但现在,一丝不挂的她不过是一只雌鹿,一块肉。更远一点的地方,错落的鞭痕已经结疤的普罗旺斯暂时没有被士兵光顾。活泼有力的天灾信使现在半眯着眼睛,时不时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粉红色的血珠挂在她的嘴边,顺着下巴滴落,那被打湿的鸡毛掸子般的大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面,被血渍得更湿了。
痛,浑身都在痛。绳索咬在赤裸的身体上,仿佛要勒破肌肤,让里面已经脏透了的东西流出来。后穴几乎失去知觉,小腹臌胀得如同吃撑,但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排不出腹中的污物。身后的士兵在她的臀部蹭净了阴茎,提上裤子离开了。失去支撑的亚叶感到双手仿佛要从腕部断开,跪在地上的双腿也仿佛不属于自己。安静,世界变得安静了。
赫默医生呢?还有那两名伤员呢?他们怎么样了?如果不换药的话,被血浸透的伤口一定会感染,到时候就必须额外用抗生素消炎,但医疗物资已经……
亚叶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推着向前走。但她的双腿从感觉上已经完全不属于她,即便着了地,足心凝固的精液也让双脚一直打滑。她几乎被两名士兵像是搬运肉兽一样送进了一所更大的房屋前。里面传来怒骂声,似乎一个人被推倒在地。
没有给亚叶思考的机会。她被强行裹挟着带入房子。两名神色不安的乌萨斯士兵坐在床上,不同程度地裸露着上半身,黑色的结晶错落在他们身上。
被称作“上校”的军官如一座铁塔般站在那里,大衣只穿了一半,右半边胡乱披在身上,口齿不清地骂着什么。而倒在地上的人是——
亚叶已经无力表达惊讶或者愤慨了。赫默的一只手被绳子捆在床脚上,衣裳还算整洁,并没有被凌辱过的痕迹。她的镜片碎了半边,脸颊也是红肿的,正试图努力地爬起来。
“什么叫医疗物资已经没了?你们罗德岛不是有阻断药剂吗?你刚才给我打的是什么,是什么!”上校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桌面上的两个空针管慵懒地翻了个身,其中一个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的病症,不是矿石病。刚才被强迫打给你的是我身上的最后两管阻断药剂。”赫默没去看不成人形的亚叶,她用颤抖的腿试图站起身体的努力宣告失败。看到上校沉默,她接着说:“本来两管药剂可以救你的两个下属,但你用掉了这个机会。现在,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到什么药剂了。”
“你这婊子还有理了吗!”终于按讷不住,上校上前一脚将赫默踢翻在地。黎博利女子的脑袋与木质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咚的一声响。“如果不是你们罗德岛,老子的兵会逃到荒野里,结果被天灾砸个正着?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他们俩治好,这个婊子就是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