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脖颈上依然被套着绞索,魁梧的乌萨斯士兵从身后抱起她,用阴茎作为她身体唯一的支撑。硕大的乌萨斯人阳具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但这只是一小部分。为了折磨这位罗德岛干员,他们用马鞭狠狠抽打她赤裸的身躯,飞溅的血珠染红了一片地面。他们把马灯里尚存余温的灯油粗暴地灌进她的肛门,失禁的污浊液体将她那引以为豪的蓬松狼尾打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尾骨上。在“敢碍事就把尾巴砍断”的威胁下,她也只能抽泣着竭力翘起尾巴,让身后奸淫菊穴的士兵能够拉拽着它轻轻进入自己的身体。剩下的一点灯油被泼在了发辫和乳房上,顺着在撞击下颤抖的胴体向下淌着,流到正在被强暴得淫液横飞的下身,让那里的抽插更快一个层次。
奸淫前后双穴的士兵颇默契地同时射了精,他们拔出混浊一片的下体,把她的身子败叶般抛弃在半空。剧烈的缺氧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如活鱼一样在半空中抽搐着,等待他们欣赏够了她挣扎的身姿,再走上前用肉棒的支撑剥夺她死亡的权力。接连不断的性窒息令她的下身如同坏掉的水龙头,在挣扎与被抱起奸淫的循环中泻得一塌糊涂。然而这并不能令这些嗜杀成性的旧军人尽兴。他们一边享用着她的身体,一边淫笑着交换意见。
“把这娘们用完后用矛从下面往上穿透,挂在烟囱上熏成干如何?”这事他们曾经干过,十五年前,在侵略萨米时,507师用这种方式“震惊敌胆”。他们走过的村庄到处都是被串在烟囱上的老人、孩童和用完的女人。
“这么一条大尾巴不留下来可惜了,砍掉做军毯多好!”
“滚,都被精液浸透了,毛都黏在一起,你拿去枕着睡觉吧!”他们哄笑着商议如何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这些战俘,却莫衷一是——确实,现在不是三年前,作威作福的机会少了,干女人的机会更少,好不容易落到手里的女人,如果不玩到尽兴就立刻处死,那便是最大的浪费和罪过。普罗旺斯所承受的精液几乎比亚叶和守林人加起来还要多,红肿外翻的双穴向外淌着流不完的浊精,最后双腿滑腻腻的,抱住奸淫很不方便了,他们便将她放下来,一边用马鞭折磨着她平素最重保养的尾根和细嫩臀部,一边强迫她同时为他们做手口侍奉,几道白浊的交叉火力那样凶猛,几乎将女孩薰衣草般的紫色毛发完全染成乳白。由于人太多,不是每个人都能轮上,索性便将她没穿几天的外套拿来,大量精液被撸进崭新的防水兜帽,然后将她的脸狠狠按在里面。
“唔!唔嗯!咕……唔……”普罗旺斯拼命挣扎着,换来的是对脊背和臀部更残忍的鞭刑。错综的红色鞭痕交错的地方甚至显出了可怖的紫色,血液混着白浊在女孩的腰肢上淌落。按在脑袋上的大手终于松开,她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鼻孔和嘴巴都在往外吹着乳白色的泡泡。周围乌萨斯军人铁塔般的身影令她宛若身处绝望的深渊中,永世不得超生。她伸手向前,想要抓住什么,最后不过是残余白浊的外套,被她握在了手中,白浊从指缝里向外挤着,发出难闻的味道,而更多这种凝固的污物如发胶一般揉进了她的发间,根本再难找到一根紫色的本色发丝……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探入村落小小的房间,但同以往都不一样。
狭小的民居内满是精臭味和血腥味,近乎一丝不挂的亚叶、守林人和普罗旺斯并排被拘束在狭小的房间里。她们的手臂都被高高举起吊在房梁上,把她们的身体控制在一个刚好够蹲伏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