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们来的时候就想着上她们了,什么罗德岛的医生,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那个什么罗德岛不会是城里老爷说的姑娘卖的地方吧?”
“看样子肯定是了,这么冷的天穿的都这么骚气,一看就是随时准备好了要脱衣服给人上的!”
老师……妈妈……
两行眼泪无言地淌下,和顺着嘴巴流到下巴的污浊精液混在一起。亚叶感觉自己像是搁浅在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搁浅在粗暴而散布异味的手、粗糙的嘴唇和一根根凶恶的阴茎之间。又一个人在她体内射精了,拔出来时积存的精液与龟头拉出了几条半透明的白色丝线,更多的浊液顺着女孩的花径口向下涌着,滑过紧闭的菊穴边沿,像是一只丑陋的白色爬虫。这画面更激起了这些人的欲念。
“葛者,药草也。其遍体根、茎、叶、花,均可入药。我希望你像这‘残葛’一样,即便身受苦难,也能继续竭尽自己的所有,让这片大地不受同样的苦难。”
这身猎装,是博士亲自为她订制,又亲手穿上的。保温而轻便的特质衣料让她在寒冬中也能迅捷穿行在针叶林间,不管是猎杀疾病还是捍卫生命。现在它被撕破了,只剩下她自己选购的那对轻暖的踩脚袜,被发皱的丑陋鼻子嗅闻着,然后在足心的布料里插入一根根阴茎,在丝质与女孩娇嫩的足底间摩擦着,恶心的液体沾满了脚面……
为什么啊!明明我已经学着去爱这些民人,但他们所有的回报就只有恶意?先前为他们医病时,明明他们也会露出感激的神情;先前涅匹罗指导他们分土地、将余粮归入集体库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也从善如流、热情参与?这一切,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么,师母,你在哪?回答我,回答我啊!
“怀孕吧,罗德岛的婊子医生!”
“如果不是你们,兵老爷们怎么会烧了我的房子,就用你的身体来赔!”
在小穴内捣弄的阴茎突突跳动着,亚叶能感觉到大量活跃着的精子正争先恐后地顺着作为人体蛋白质溶液的精浆灌进自己的子宫,强暴着作为女孩最珍贵的密室,扭曲着身子寻找输卵管,带着既不掩饰也无情意的恶念。后穴也在同一时刻被射满,大量精液顺着被奸污的菊穴缓缓淌下,带着粼粼血丝将丝袜的根部润上淫靡的痕迹。她几乎没注意到有人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射精,她最喜欢的小白花式发卡被恶臭的精液涂抹了满满一层,精液浸透过的发丝黏住了她黄褐色的瞳孔,泌出的透明液体粘在了脸颊上,同泪痕混在一起……
她无神的眼睛看向一边,在距离她不过几步远的地方,守林人紧闭着双目,她身边围着的人比亚叶还要多。她的脑袋偏到一边,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轻轻颤动着,可怜的驯鹿姑娘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这反而给了那些村民把她的身体摆成门户大开姿态的方便。他们壮硕的身体俯卧在她身上丑陋地耸动着,一边在低吼声中一次次将龟头顶入那贞洁的肉体深处,一边低头强吻着女孩下意识紧闭的唇。
由于常年受森林战训练的缘故,女孩的大腿十分紧致,此时却成了奸淫最好的炮架和扶手。他们抓住她的腿儿狠命抽送,每一个人从她身上离开时都能看到那洁白的小穴中流出的被强行注入的肮脏欲望。似乎为了看得更清楚,还有人射精后特意将她的花瓣掰开,看着粉红色软肉上泛着气泡的白精缓缓逆流,这才罢休。
即便她的面孔已没有知觉,也不妨碍完成奸淫后的人走到她脑袋一侧的位置,把肮脏的残精和爱液的混合物涂上她紧闭的眼睑和脸蛋。更有人直接在她的额角倾泻浓精,带有浓烈异味的混浊液体粘住了女孩紧闭的眼睑,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
如果说亚叶和守林人经受的还只是被平民玷污的屈辱,那么落到军队手中的普罗旺斯就更加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