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要我说还是那个什么书记,平日里满嘴为了我们,实际上但凡给他个女人,有多脏都能舔下去……”
“就是,说不准他之前特别关注村子里没男人家庭的生计,就是打着幌子勾引女人呢!”
“涅匹罗!涅匹罗……同志……”亚叶的脸一直红到了细白的脖颈上。被当众如此羞辱的她几乎想要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谁知道她这一声本能的嘶喊,却让正在她下身舔舐的涅匹罗全身一颤,那双满是血污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
“啊!”涅匹罗的身体如活鱼般猛地一挣,居然生生拽断了被上校拎着的头发。他在亚叶怀里努力地翻过身,居然想要舍命捏碎上校因为这个画面而将军裤撑起了帐篷的下体。但随即军刀薄薄的刀刃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腔。他吐着血瘫软在亚叶怀里,乌萨斯男子咖啡色的瞳孔向上翻着。亚叶绝望地哭喊着,徒劳地用手去堵他前胸的伤口。
手摸到了前胸口袋里一团柔软的事物。
那是什么?
亚叶试着将它扯出来,原来是揉成一团的草药,她认得这种稀有的野草,在少数情况下可以充当应急的止血剂……
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蛇獴姑娘的脸颊滑落。紧接着书记的遗体就被拽离她的身体,那团草药也落在地上,不知道被谁踩到了、踏碎了。
“你们这些人触犯帝国法律,本来都应该处死。但念在你们是受人诱导,我可以给你们法外开恩。听好了。”上校丝毫不顾惨死的涅匹罗和呆滞的亚叶,自顾挥舞着带血的军刀,它挥到哪里,空地上民众的目光就汇聚向哪里。“这只菲林,还有这只埃拉菲亚,只要你们用她们的身体射一次,你们就得到赦免;射两次,就能再赦免一个你们的家人。都明白了没有?”
沉默。
比死亡更可怕的沉默,村民们呆滞的眼睛开始有了光亮,一道道令人不寒而栗的视线聚焦向了被俘的亚叶和守林人,贪婪地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荡。
“明白了!”在短暂的沉默后,发颤的声音回荡在空地上,却整齐到令人振聋发聩。那音调中蕴藏的颤抖,竟一时不知是出自害怕还是兴奋。
什么?亚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更不敢看到,那些男性乌萨斯村民争先恐后地向她和守林人涌来。如同涨潮的海浪一般。而妇女、儿童和老人自顾在原地聚拢成一团,居然谁也没有看她或者涅匹罗书记的遗体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定是噩梦吧?闭上眼睛就能醒来吧?
可是我们明明是来救他们的,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士兵们略微布满地砸吧着嘴,看着亚叶和守林人被村民们淹没。上校察觉到了这一点,指了指吊在半空的普罗旺斯:“这个鲁珀归你们。”
在士兵的欢呼声中,女孩们悲惨的命运便也注定了。
“不,不要!明明我是来帮……噗咕……唔……”
“既然你们号称医生,用身体救我们的命也无可厚非吧?”
抢在前面的村民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了亚叶涂抹着血污的小穴,狠命地抽插着,仿佛怕乌萨斯军人们反悔一样。守林人的衣服也飞快地被撕扯成了缠绕在身上的布片和布条。藏在口袋里的口琴随着衣服被撕裂滚到了一边,被她用最后的力气蹭进了地表的一条巉隙里。随后埃拉菲亚姑娘那灵动健美的双腿就被分开,早已涨起的阴茎根本不像是被胁迫,反而活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从裆部被撕裂的绿色裤袜一捅到底。守林人死死咬着嘴唇,血液从唇角和下身一同渗落。
“妈的,这个医生不是个处,还在那里装!”
“咕……”下身被暴力的进入,抽插的速度几乎要把女孩最柔软的地方彻底蹂躏、破坏掉。亚叶的脑袋被强行拧到一边,肉棒从嘴巴一直挺近到喉口,强烈的反胃感令她不停的干呕,带动喉肉按摩着在那里肆虐的龟头。破破烂烂的衣物下,女孩款式平常的黑色文胸在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一刻就被撕下,尚带着少女温度的柔软织物立刻被套在肉棒上戳着、套弄着,将积攒的恶意一股脑排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