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亚叶打了个寒战。涅匹罗书记被两个乌萨斯士兵押着,踉跄着,挣扎着走到场地中央。他的脸被乌萨斯军队的火把照亮,那上面满是青紫。眼镜歪在了一边,大张的嘴巴里门牙的豁口向外翻着。
“医生?”身体被无可置疑的大力从后方抬起,亚叶被拉拽着带到涅匹罗书记面前,她的猎弓也被扔到空地上,猎弓的弦被割断了,毫无生气地横尸在冻土上。“罗德岛有医生?”这话引起了几声并不轻松的哄笑。“经历这么多事后,谁还会信罗德岛这些人是他妈的医生!”
“他们救过你们的人,即便战俘——”右边的士兵用弩托狠狠砸在书记的小腹,瘦弱的乌萨斯男子把身子弯曲得犹如虾米。酸水和未消化的食物一起喷了出来,有一些飞溅到了亚叶的衣襟上。
“如果不是这些人帮着你们,507师会毁在你们这些流寇一样的贱民、杂种手中?马翟洛夫师长,先皇曾誉闻的战斗英雄,他会被弩刺刀挑出了肚肠?医生!她们的手术刀沾满帝国战士的血腥,这种人竟敢自称医生!”
“上校”的军靴又开始挪动。亚叶很难听清他又说了什么,下达了什么命令。涅匹罗书记被乌萨斯的士兵们当众毒打,他们要他说出是谁处死了这处村庄本来的领主。他不说,他们就用弩逼问那些村民,逼迫他们互相检举。在叫骂、哭喊和推搡声中,几个人被拉出了人群。
“以后谁再敢触犯先皇神圣土地上的法则,杀贵族,分田分粮,谁就是这个下场!”
一排人倒了下去,身体砸在冻土上发出的声音无比沉闷。骚动着的村民们倏然安静,有孩子哭了起来,立刻被大人用手塞住了嘴巴。小小的乳牙啃在虎口上,啃出了血。
“至于你们。”上校看了一眼亚叶、守林人和满脸是血、倒在地上抽泣的涅匹罗书记。“散布歪理邪说,鼓动农民暴动,危害帝国秩序——”
他左手的军刀挥向涅匹罗书记的脸,乌萨斯男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你又怎么样!”亚叶感觉心头如火在烧,话语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考虑。看到上校的眼睛看了过来,她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毫不掩饰的仇恨像是开闸的洪水,拼了命向外淌流奔涌。“你们这些丧家犬!你的军队在图拉和彼得格勒被罗德岛和红军撕碎!你们的先皇已经在土地下烂成蝼蚁的粪便!你以为这是三年前的切尔诺伯格,还能让你们这些集团军的走狗作威作福吗!你们已经失去了城市,你们像是你们曾清剿的整合运动流寇,在荒原与农村间苟延残喘……”
空气凝固了,令人恐惧的沉默像冰水一样淹了上来。亚叶死死瞪着上校防毒面具后的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溢出眼眶。她当然知道这样说、这样做的下场和结局。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同伴们带来如何的命运。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博士亲手在她黑暗的心灵壤被上点了一把火,让她有了前进的方向,她不能让它就这样熄灭无声无息。
“好。”上校点点头。“非常好。按住她。”
“你们要做什么!”亚叶高声斥责着,她的衣服被士兵轻易地撕碎。下装成了布片,裤袜的裆部也被扯开一个口子,女孩雪白的耻丘虽然三年前曾被摧残过一次,但如今仍旧白嫩可人,有好好打理的棕色耻毛覆盖其上,像雪地里修剪整齐的森林。上桥猛地揪起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涅匹罗书记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强行按在亚叶裸露的下体上。
“舔!”“舔!”
周围的士兵们起着哄。涅匹罗书记出身贫寒,从小到大从未接触过异性的隐私处,那禁忌而诱人的气味如此近地往他的鼻孔里钻着,侵蚀着被殴打麻痹了的理性。他居然真的伸出了舌头,和着口鼻处的鲜血舔舐着近在咫尺的私处。
“涅匹罗!”亚叶羞愤欲死,但她挣扎的力量比起按住她的乌萨斯军人来说什么都不是。她徒劳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对方的下一步行动,但从外人看来似乎只是在主动迎合。“涅匹罗……”
“看到了吗,那个医生,平时装得像模像样,实际上现在可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