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华法琳再做什么争辩,博士已经剥开那白皙的蚌肉,震动着的异物几乎是轻易就塞进了那里。华法琳的话语一下子变成了含混的嘤咛。博士偷学凯尔希的手法,并没有在一开始把档位调到最大。她侧身依偎着吸血鬼医生被固定的躯体,领略着那似乎比凯尔希和自身都瘦削的体型。抚摸苍白的皮肤,领略每一分肌理的线条。从被迫抬起的双臂到腋下,到锁骨,缓和的胸线,平滑的小腹——在腹部上方洁净的耻丘上停驻,蘸上了满手的战栗。她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味道不错,华法琳医生。”
“唔姆……别太……过分了……”华法琳喘着粗气,苍白的面孔少有地泛起红晕。包裹在紧致皮肉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捆住手腕的衣带早就随着她的挣扎变得凌乱不堪。尖牙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如果没有这些碍手碍脚的捆绑,她现在恐怕已经扑倒博士,不顾一切地咬开这个女人的脖颈了吧?
然而博士却仿佛并没有对于危险的觉悟,她自如地解下衣服,裸露有着交错伤疤的身体。华法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那个温热的身子靠上了自己。相差不多的体型互相磨蹭着,连带乳首的红梅也吻着对方的乳肉。半晌,博士的身体向下滑去,低下头吻着她贫瘠的胸部。柔软的乳肉虽被接触镀上了一层温暖,但依然温度偏低,像是快要化开的冰奶冻。
“唔……啊……博士……”
“舒服吗,华法琳医生?”棋手小姐的坏笑适时响起,华法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
嗡~身下的跳蛋突然抵达顶端,同时博士的手也准确找到了分开双腿间的耻珠,一刻不停地揉搓玩弄。华法琳的娇呼声瞬间从口中漏出,一发便也不再能够收拾。液体从下体喷出,打湿了博士灵巧的手指。博士坏心眼地把跳蛋推到更深处,抬手一看,指尖透明的液体渗着淡淡的血丝。尝一口,依然是凉的,有淡淡的锈味。
“呼……哈啊……”华法琳剧烈喘息着,淌下的唾液打湿了枕巾。那对红色的眸子如滴上了水的红宝石,仿佛随时要将色彩流淌开来。博士满意一笑,大胆地把手指送进华法琳的口中。吸血鬼医生的口腔很软,但锋锐尖牙的触感却是不作伪的。她在上面轻轻按压,直到手指留下深深的红印,几欲滴血。
“该死——唔啊啊啊啊!”
仿佛嘴里塞进了最美味香醇的鹅肝红酒,却在将要下嘴时生生抽了回去。瞬间的失落感几乎取代身周的快感,成为主宰华法琳大脑的东西。好馋,好香,而那求而不得的空虚在下一秒又被下身跳蛋的快意填补、塞满,再加上博士的手指又发动了进攻,在挑逗阴唇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夹住了她娇小的左乳首,嘴巴则专注在右边舔舐……而棋手小姐似乎依然没能餍足,虽然计划已经完成,但她的欲望也被华法琳勾起。她轻轻拉开血魔医生左脚的绑绳,顺着湿淋淋的大腿如吃冰淇淋般一寸寸向下领略。纤瘦的小腿,小巧的足弓,甚至一直到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
由于循环缓慢的原因,血魔冷冰冰的足是没多少味道的。没有平日里黑丝的包裹,只有血魔身上那淡淡的锈味,仿佛来自卡兹戴尔上个世纪深山里的古堡。似乎是情欲到了浓处,博士并不厌恶。她将华法琳的腿儿稍稍挪开,分开自己的双腿挤了进去……
剧烈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血魔医生的浪叫声也回荡在四周,直至夜深。
危机合约结算完毕后,队伍在安西修整了几天。除了暂时顶替助理位置的星极被博士留在身边外,其余人出入都很自由。期间博士一直想找机会面见那位王姓节度使,都未能如愿,只是远远看到了一眼。那个小个子军人把面孔完全掩在军帽下,深居简出,随时都有一名女兵跟随。对此,即便岳维也讳莫如深。
又一天晚上,岳维和马合木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节度参谋府,当面撞上了一脸怒气的“傅专员”。她身后跟随的女性黎博利虽然礼数周到,却把星辉剑直接悬在了腰上,戴着目镜,外挂防弹衣,如同刚从战场上下来,可谓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