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感知,应该能在做坏事的时候知道有人盯着你吧,华法琳同务。”带着戏谑的女声从耳麦里响起,令她恨不得立刻跑到那边去咬穿她的脖子——当然,想想而已。
“他们应该盯上我了,但都这么久了还没进一步动作,看来是不敢下手。”
“……没关系,现在到我这里来。”
棋手小姐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坐回到床上。房间内的顶灯被她关掉了,只留下床头一盏熹微的台灯。昏黄色的光照为本来朴素无华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旖旎。她解下身上的黛青色军装,只留下白色衬衫与贴身长裤。披散的栗色发丝在脑后重新打了个低马尾。就在她收拢最后一缕发丝的时候,敲门声适时响了起来。
“请进。”博士喊了一声。随着脚步声渐渐临近,饶是她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苍白的肌肤掩映在黑纱下,不知是黑纱勾出了白,还是白装点了黑。半透光的射击令黑纱下的肌肤显出朦朦胧胧的色泽,好似水墨调和绘出的美景。黑纱的下摆是白到有些扎眼的纤细腿型,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正适宜。玉足上的凉鞋应该是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她踢掉了,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地板上,小巧可爱的足趾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俏皮中显出几分典雅。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如果忽略华法琳脸上那别扭到了极致的表情的话。
“来之前,我可是答应了凯尔希,绝对不会馋你的身子的。”幽怨的表情,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这就是你馋其他干员身子的理由?”博士被她气笑了。她牵起她的手,相依偎着来到窗前。虽然窗帘已经掩上,但由于质料很薄,依然能隐隐看见外面的黑夜。华法琳撇了撇嘴,对于博士这种情侣般的作为很不满意。
“要是被凯尔希知道,不撕了咱俩才怪。”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华法琳同务。而且——”博士向前一步,把头埋在华法琳的肩头:“如果我把你擅调干员的事告诉她,你觉得会怎样?”
“切,谁怕谁啊。先说好了,等会儿我忍不住——嘴馋,你可不要怪我。”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尖牙,华法琳任凭博士的气息喷在自己鬓侧。如果从窗外往内看,两人应该像是在接吻吧?
“你不会的,华法琳同务。如果你会,凯尔希就不会派你来了。”
罢了。华法琳默默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凯尔希都未必能在口舌之争上胜过这个女人。实际上身为元老中的元老,她本是最了解博士的一批人,也是博士最了解的一批人。感觉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随着博士一起倒在床上。她深吸一口气:“真的要做?”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棋手小姐笑得令人感到危险。华法琳耸了耸肩,在被压制的姿势下主动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衣襟从那里散乱开来,那不算陌生的身体被昏黄灯光镀上一层黄金。
华法琳其实是固然无所谓这些的。就连凯尔希的光身子她都曾见过,更别提上过好几次手术台的博士。不过在这种环境下得以触摸,确实是第一次。她看着博士当着自己的面裸露身姿,似乎能透视到血管里沸腾的盛宴,鲜活有力的动脉,清新爽滑的静脉,虽然吃不到,但光是看一看,就感觉作为血魔一辈子的价值得以实现,这种快感甚至胜过了最直接的进食。她眼神迷乱地瘫软在床上,任凭博士掀开黑色的薄纱,再用内衣带子捆好四肢。
“喂,你不是相信我不会馋吗!”等到华法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博士捆成了一个“人”字型,分开的双腿分别拴在床尾,双手并拢捆在头顶。博士的手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游走着,稍稍挤开文胸,领略其下乳首更与常人相近的温度。血魔体温偏低,但好在并没有如尸体那样冰。
“方便配合。”乳首被轻捻了一下,不知为何这动作华法琳竟有几分熟悉。“你把我捆住了,让我怎么配合啊!”
“很简单啊。”博士坏笑着,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跳蛋。“只要动静足够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