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星极翻过来,又从光裸的脊背一寸寸探查。女孩的体香扰动着鼻尖,但悸动还是被医者的职业素养压制住了。从后脊到丰盈得恰到好处的香臀,华法琳很快浏览了女孩的全身,就连大腿之间的隐秘也不忘分开细细查看——以医者的眼光,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星极的下体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味道,能看出即便在这种外勤任务中她也没放弃必做的清理。华法琳格外留意地用手指伸进雪白的肉蚌里试了试,暖融融的,弹性一定很好。
然后是……黏膜。华法琳擦了把汗水,重新把星极放正。打开女孩的口腔,整齐的牙关下露出浅粉色的软肉,薄薄一层透明的唾液懒洋洋地冒着气泡。华法琳小心地用镊子伸进去,撕下很小一块口腔黏膜。终于完成了这一切。她满意地拍拍双手,把采集的样本和笔记本收进衣袋,不经意间多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一丝不挂的星级就这样仰躺在床上,柔顺的蓝紫色头发被来回折腾,微微有些蓬乱。有着浅浅红晕的脸颊好似刚刚经历了床笫。小嘴微微张开,一点未能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淌落……华法琳有些走不开了。
“要……对,要给她穿好衣服,等她醒来了发觉不对可就糟了。”努力地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华法琳努力地想要把被自己弄乱的衣物重新理清。手指在星极的肌肤上无意识地剐蹭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孩肌理间正如潮汐般平稳搏动的血液。它的温度好高,几乎能烫伤她冰凉的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身体如有某种魔力般吸引着她,华法琳不由自主地把头埋了下去……
颈窝好香,里面的味道也好香,甚至一点都觉不出是感染者。喉头一动,吞咽自己的唾液,想象着进食。好甜。华法琳不知道星极的体温是不是也在上升,对于她来说,温度是不明显的,只知道那潮汐般平稳的脉搏依然如旧,这令她的动作更大胆了些。她有些手忙脚乱地解下黑大褂,掀起自己酒红色的连衣裙,把早就湿淋淋的内裤顺着黑丝褪下。然后,递上身去。
“啊……咝……好爽……”
真的和想象中一样,柔,滑,富有少女青涩的弹性。苍白的手抓紧了床单,理智在腰肢剧烈的磨蹭下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又在一阵抽搐后如涨潮一般回复了过来。华法琳板着苍白面色的脸,快速收拾好现场,逃也一般离开了星极的房间。
翌日,下午四时。
“傅专员拨冗前来,解我安西之困厄,岳某人代节度使大人谢过了。”
茶水倒进白搪瓷杯子里,溢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说话的黎博利军人有着一对耀眼的耳翎,就像是液态的黄金打造而成。一副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文质彬彬,似乎不像很有城府的样子。他臂上有一个青色的太阳袖标,和博士的一模一样。
“岳参谋不用多虑,这一回本是检验我新军之能事。只是可惜未见到王节度使。”博士身着黛青色军装,丝毫不见外地亲自给座下两人斟茶。如果华法琳在这里,她肯定会大吃一惊。在座的除了节度参谋岳维外,还有一个同样穿着黛青色军装的高大炎军将领。他的帽子下探出两根黑色扭曲的尖角,一条同样乌黑的尾巴服服帖帖地拢在身后。
一个隶属炎军的萨卡兹将领!
“专员恕罪,节度使大人不愿面见外人。”见博士亲自倒茶,岳维忙把手在茶杯旁轻轻敲了三下,这是茶礼。“专员本次带来的新军确是雄强,安西道本次暴乱,若无新军快刀乱麻,安能轻易平定!”
“哪里哪里,比起马合木提师长的安西铁军,还是相形见绌了。”博士说。陪坐的萨卡兹黝黑的面色稍稍一红,手里的茶杯有些歪了,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岳维笑道:“马合木提师长治军有方,但新收拢的大军尚不能大治,人数虽众,但素训要同专员的新军相骈,得假以时日。”
“岳参谋啊,本次虽然看了党魁的面子,但我部却是以承办危机合约委托的方式前来平乱,这是否……”博士朝门外看了一眼,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