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雇佣兵生于黑夜,对欺骗和误导的警觉镌刻在他们的髓血里无法分离,只有仇恨才能将她的头脑彻底冲昏。”博士辩解着,下场是乳尖的玩具又高了一档,她轻叫一声,乳头不由自主地挺立,医生轻轻把玩着这对柔软,凌厉的目光让博士不敢对视。或许,现在不是据理力争的好时候。
“你是怎么让她入神到没发现体力异常的?还是说你早就准备好了?”医生放过了那娇小可爱的两团,手指拨开花瓣,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滑进了花蕊。里面的包裹还是如以前一样紧实,医生并没有一开始就如以前那样刺激那团深处的软肉,而是四处“寻寻觅觅”,似乎非要把W在博士体内留下的一切找出并销毁不可。另一只手轻轻插入那娇声连连的嘴巴,轻轻挑逗着舌头,像是在玩弄一条黏滑的鱼。博士也轻咬着医生的指尖作为回应。
或许是这次少有的幼兽般的乖巧温顺让医生格外满意,医生难得没折磨博士。把两朵上的玩具开到最大,手指也在那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刺激,直接把她送上了第一次绝顶。温暖的花蜜随着四周花壁的挤压冲刷着医生的手指,医生坏心眼地继续缓慢抽送着,发出淫靡羞人的水声。博士轻声的呻吟被玩具的嗡鸣声和这水声淹没,她阖上眸子,主动昂起下巴,如往常一样邀请医生攫取口唇。但医生没有赴约,她把玩具的档位调低,在床上站起了身,快速把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去,连脚上的短袜都没放过。
在博士疑惑中带着些艳羡的目光下,医生伸出一只光裸的足,青葱般的足尖轻轻绕着博士的椒乳打转,时而用足趾挑逗着粘着玩具的乳尖,时而轻轻踩踏乳肉,在柔软中按下一个浅浅的凹坑。博士被医生的脚玩弄还是第一次,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在绑绳下连扭动的气力都无,只能在医生力道适中的践踏下发出阵阵呻吟。与其说是受罚,更像是享受这种新奇的游戏。
“连这样都会有感觉么?怪不得在那魔族身下都能高潮...”凯尔希故作嫌恶的语气,把足尖伸到博士面前。博士一开始有些抵触,但还是伸出小舌轻轻舔舐。亲吻足尖代表隶属,而后一点点舔吻上线条优美修长的足弓。虽然凯尔希知道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多半有几分装样,却还是不忍口干舌燥。她不得不承认棋手小姐的魅力,这种魅力足以令她都难以自持,更别提那放荡的魔族雇佣兵了。
她调整着角度,在博士脸上蹲下身,强迫棋手小姐亲吻她的花瓣,给予她同等的抚慰。同时有些粗暴地把乳尖上还在工作的玩具撕下,让身下人一阵战栗。两个玩具被她放在口中润滑一番,又直接塞入了棋手小姐的下身,前后正好一处一个。
“这里也被她碰过了?”轻而易举地分开博士的双腿,医生索性跪趴在博士身上,以69的方式重新开战。博士的舔吻有几分无力,她不耐烦地把玩具开到更大,身下人的战栗从相亲的肌肤直接传递给她,述说着棋手小姐的欢愉。无物插入的双穴如渴水的小嘴般翕合着,似乎在诱惑。医生的青葱抚上那看起来依然粉嫩的菊瓣,玩具并没有深入太多,依然有半个圆弧露在外面。只消轻轻一按,前面的花穴就在间接的挤压下皱缩,如孩童玩具般的把戏却让医生乐此不疲。在博士那无力的口舌服务将她送上顶峰之前,她就成功让博士再度缴械。
“啊!凯尔希,啊~”本来想出口的“我爱你”被呻吟声压入喉咙,汹涌的潮水几乎让玩具脱离身体,却被医生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推入,继续让博士在天堂附近来回逡巡。感受到博士的力气已经用光,医生翻过身来,让彼此的花瓣吻合,动着腰,在斯磨和依然在工作的玩具刺激下把自己的液体喷入博士的花径。两人的爱液混做一处,在彼此的股间流淌,让接触更加顺畅光滑。凯尔希意犹未尽地擦了把汗,博士娇喘着摊在绑绳中,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爱你,Doctor。”
凯尔希喘息已定,缓缓坐起身,彼此股间分离时拉出条条淫丝。她从博士体内拉出还在工作的玩具,这又惹得博士一阵娇呼,积存的爱液打湿了医生的手,在床单上滴滴晕染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医生满意地吮了一口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摊在床上的博士,意犹未尽地再度压了上去...
深吻,拥抱,姌和。博士如同一个被绑住的布娃娃般驯顺,这不作假的驯顺是医生的专属。绿眼眸凝视着棕眼眸,那里面的水光宛若一口疲倦了的泉,让凯尔希不由沉浸其中。挑起博士的下巴再度深吻,博士的舌头已经疏于动作,但这不妨碍医生熟稔地牵引着共舞。医生的手再度伸向了博士的下身,玩具被抛在了一边。果然,两人间的感情还是只能用彼此的肉身来表达,一切它物都显得冗余。夜色朦朦,水声和呻吟声盖过了世间的所有,连长河此时都为她们而停滞。这是惩罚还是奖励,谁又说得清呢?
“对了,你带回来的炎国菜很美味,谢谢。”在失去意识的前一个瞬间,这句话悄然落入博士耳中。她微笑着阖上了眸子。医生并没有告诉博士,虽然淮扬菜在炎国菜种尚属清淡,但医生饱受不规律饮食摧残的肠胃吃不下任何油烟。她松开博士的绑绳,为自己和博士盖好被子,一开始是相拥枕藉,不知不觉就因为有些过高的温度自然而然变成了背侧而眠。
医生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一个春天,那时候她不再是大地上唯一的碧叶,不再是罗德岛无数希望的寄托和脊梁。她从母舰下到复苏的地面,清澈的天空笼罩下的大地,阳光普照,新芽从龟裂的岩盘中长出来。博士摘下面具,扑到她的怀里,笑得比每一次都自然。她们像小孩子一样一同奔跑,摔倒在新生的绿色绒毯上,看着太阳和月亮的光芒照穿了凝而不散的天灾云,长大的阿米娅在皇座上为她们祝贺。
她跪在花丛中,博士枕在她的膝盖上,摸着她的脸。医生看到她的嘴在动,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没所谓了,她们可以说上一整天,一个月,甚至很多年。博士把口袋里破旧的账簿和早已过时的短铳献给她,她把它们扔得远远的,扶住爱人的脸颊,深深地吻下去。
黑暗中,背后传来微微的痒感,两团温暖贴了上来,一只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