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慢慢来,这样会弄痛博士的。”耐心地引导着燕子,却恶作剧般故意慢上半拍。煌的手指悄然探上了博士的后庭,在菊瓣上轻轻按摩。大猫的尾巴绕了一个大圈儿,把自己、博士和灰喉缠在一处,化作一个欢爱的整体,在求索极乐的路上不肯分开。终于,借着早已洇开一大片的爱液,猫儿纤长的指节探入了博士的后身。
博士在双穴的刺激中浑身颤抖着,身体不由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俏脸主动前倾,残存着煌暧昧气息的嘴吻住了灰喉的唇。互相传递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燕子也不再控制,她同煌一起把博士紧紧地夹在中间,用胸前的饱满把博士包围,两者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玉壁感受着彼此抽插的动作,渐渐的灰喉的抽插也同煌的节奏同一。腔内横冲直撞的手指和后庭顺势抽插的指腹兵分两路,如两名干员在战场上那样默契地攻破了博士全部的阵地,占据了棋手小姐最后的据点。
“真没想到博士也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医生平日里真是好福气呢。”看着正舔吻着博士脸颊上残存泪水和涎水混合物的灰喉,煌也调皮地把脸凑了过来。三人的唇舌交替在一起,奏成一曲淫乱的三重奏。
“够了,煌......”嘴上虽然说者,但双手依然被束带捆在背后的棋手小姐此时显然没有反抗的权力。她被煌抱在怀里,高挑的身材在大猫手中还是显得纤瘦了些。大猫轻而易举地从她身后分开湿黏的两腿,让刚刚高潮过尚在翕动的粉红色软肉展示给灰喉。“做完以后要清理干净哦,就让灰喉来吧,博士的味道之前应该是医生的专供,灰喉真是好福气呢!”
“灰喉,退下,别......”此时此刻就算是棋手也没法使意调动自己的棋子了,小燕子一声不吭地俯卧在博士打开的雪白双髀间,轻轻啄吻着颤抖的花瓣。煌则一边同怀里的博士亲吻,一边贴心地用手拨开灰喉额前的一缕灰发。博士的抗议声被化作唇舌交替间的一声声似乎享受的呜咽,更让不无嫉妒的小燕子愈发卖力,以至于许多来不及吞咽的甘美液体顺着唇角和腿间淌下,滋润着身下的睡袋。双臂清晰无比的束缚感告诉博士她的处境,这一个晚上讲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灰喉再度吻住了她,煌也一样,大猫迫不及待地从燕子口中抢夺着她的味道,那应属于凯尔希一个人的特供。她有些无奈地躺在猫和燕子中间,任凭她们又给她翻了个身。燕子从身后捉住乳肉轻轻揉捏,而大猫从正面更加娴熟的施为再度令她难以自持。几乎刚刚被两人的手指同时插入她就再度泻身了,意识似乎掉进了黑色的海而后浮起,她抬起头吻住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的唇舌,任凭自己再度沉沦下去......
欢爱持续了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坏家伙号赶来接应时,三人仍有些无精打采,却意外地活力盎然。博士少见地讲着一个个听起来很古老了的乌萨斯笑话,逗得大猫前仰后合,就连燕子都不忍抿唇。
如果多出几趟差的话,博士会不会变得更好呢?看着那张谈笑风生的俏丽面容,年轻得好像刚出嫁的新娘,沉重得却比得上垂暮的老妪。煌不由扪心自问。菁英干员们的棋手崇拜更甚以前,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博士比起以前那似乎高不可攀的神话更加亲和,却也更加脆弱。她需要他们,需要所有人,他们也期望她能够在为大家带来胜利的同时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方向。
“阿斯卡纶?怎么是你?”登上坏家伙号,博士惊讶地看到这位罗德岛秘密警察头子居然站在机舱内。萨卡兹女性黑袍下的面容阴沉着,将一封信报送到博士手中。煌和灰喉惊讶地看到棋手小姐的表情似乎突然凝固了,浅棕色的眸子里溢出怒意和惊恐,她猛然咳嗽起来,难得显现的那点活力转瞬间消散在萦绕着她那甩不开的囚笼中。
“什么?李伯明......被捕了?”
注:煌的唱词填词自李玉刚老师《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