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没有......你和灰喉好起来不是自然的吗......不要连这都推给我啊......”越说嘴越漏,等博士察觉到不对住嘴时已经晚了。
“这么说,博士早就知道我喜欢灰喉了?”腰部灵活的猫尾轻轻一挠,软毛欺压着腰眼最柔软的位置。在菁英突击干员面前连身轻如风的灰喉都逃不脱,遑论病羸的棋手小姐。
“无论如何,博士算是成功把灰喉送到我怀里了哦,就让我和灰喉好-好-报-答博士的恩情吧~”
背后两团的触感突然明显起来,比最舒服的枕头更有弹性,似乎煌正用上半身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身体双臂传来绑缚感,从煌身上解下的皮革束带隔着柔软的睡袍布料磨蹭着细嫩的手腕。轻易制服了博士的煌把一只手从博士肩头伸出,一颗颗解开博士面前的灰喉的扣子。燕子青涩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博士面前,锁骨以下还满是绛红色的印痕,不难想象这几天的晚上她们是如何度过。灰喉早就羞得说不出话,把头扭到一边,不忍去看博士和煌。但当煌依样解开博士的扣子,牵引着灰喉的手落到博士并不饱满的胸脯上时,燕子没有拒绝。
“不是一直嘴上说着要反推我么?正好拿博士练练手——”大猫似乎打定了主意教唆燕子做这挂舰桥的勾当。不一会儿,博士的睡袍就被大猫全数解开,只留手臂上的部分不甘地被一同捆在身后。她的抵抗开始变得仅有象征性,被猫和燕子夹在中间的躯体微微颤动,在灯影下泛起淡淡的潮红色。
煌的双手从博士身后伸到面前,熟练地玩弄着乳头。比起灰喉虽然饱满但并不如她本人一般敏锐的两团,博士贫瘠但被开发已久的敏感梅朵更能逗起大猫的兴致。大猫的膝盖从身后轻而易举分开博士的双腿,光滑洁白却不失结实的大腿正面在博士的隐秘处摩擦着。甚至有暇托起博士的下巴,把脑袋探到前面同博士接吻。与其说是和灰喉共享,还不如说是给青涩的燕子做示范。
“看这里哦,灰喉。”牵着不知所措的灰喉的手,引导着她在博士身上抚摸。用带起的呻吟声引着小燕子滑向陷阱。燕子低下红得要出血的脸庞,埋在博士胸口轻轻吸吮。煌则引导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抚去,从浅到几乎没有的沟壑到虽不结实却也柔软的小腹,顺着腹线划落,直到两腿间的溪谷。灰喉这还是第一次用手触碰此处,和博士的遭遇一样,身为下面那个的她就算在床笫中也多是在磨镜时才能触碰到煌的花蕊。此时在煌的引导下触碰到那惊人的酥柔,青涩的燕子不禁惊奇。明明是一样的身体结构,为何煌和博士的就会那样令自己入迷?
煌好整以暇地引导着燕子劳作,中间的博士可就苦了。如果是凯尔希,她早就放下平日里的一切廉耻去求取欢爱,但这一次不同。她有必要在两位下属面前保有最后的尊严,无论这尊严有多么令她架在欲火上无法自持。灰喉的手指有些笨拙甚至找不准位置,而胸口那归巢乳燕般热切的吮吸更进一步撩拨着她的身体。呻吟声不情愿地从口中漏出,且一下子就无法自持。她把下巴垫在燕子灰色的脑袋上,任凭煌在自己的耳鬓火上浇油。
“没想到,博士这一面也很可爱嘛。若不是知道博士是凯尔希医生的人,或许我会选择先把博士追到手哦。”似乎刻意用言语挑逗燕子的妒火,灰喉的动作随着煌的话猛地加快,口中急切的吸吮仿佛要把博士的乳头拉长。就算没有乳汁的滋养,那美妙的体香也那样令人餍足。同时弩手纤细灵活的手指在煌的引导下终于没入了花蕊,用生涩的技艺在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简单而快速地进出,就像扣动弩的扳机,收获的却是滚烫的花蜜和美妙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