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要说什么,但柔软火热的红唇再度发动了凌厉的攻势,连灰喉的下一句话儿都在含糊的呜咽中成了大猫的美食。唇舌交替之中,女孩柔美的身段彼此贴合擦碰,红梅与红梅间的争奇固不可少,对溪谷的探寻也是必要的。大猫的手指难得轻柔地探开花瓣,燕子青涩的身体花蜜并不很多,但这并不能阻挡大猫的热情。探入时那微微的潮湿随着对内壁的刺激化为一片泛滥。随着灰喉剧烈的喘息,煌俏皮地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手指间的细腻拉丝。
“啊...嗯...”燕子还想说什么,但方才小小的高潮已经彻底扰乱了她的思考。身体不由自主地嘶哑起青涩的渴望,让大猫的每一寸热情的触碰都像是炙烤。主动揽住那健美而不失纤细的腰,她彻底落入了大猫的腹中,被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一吻作为主动的奖励,大猫的手指继续探索着,她知道玉璧是燕子的敏感,手指轻按着软糯的美好,换来丝丝缕缕的花蜜包裹着指腹,催促着朝更深处前行。终于,在燕子带着些惊惧的呻吟中她碰到了什么,她抬起碧蓝色的美丽双目,迎上一双被情欲与局促挤满的瞳。燕子双股不由自主地夹紧,煌能感到柔软处的内壁在研磨着指尖,那触感险些令她自己无物插入的热穴先行绝顶。
“...煌。”轻轻唤着捕食者的名字,燕子娇小的裸体轻轻颤着,比第一次身为干员踏上战场时更加不堪。猫嘴下的鸟在祈求最后的怜悯,是干脆地咬断喉咙的一口,还是亵玩到最后一息?煌也在看着灰喉,眸子里的欲火被理性无比勉强地压制着,如此大胆的她突破了一直以来的障碍,却在最后一刻留下了选择的余地。
轻咬着薄唇,热情中的寂静针落可闻。当燕子的眸子再度睁开,那紧张中一瞬的释然和从容让大猫相信,她愿意将一切奉上。她对大猫何尝没有隐藏的炽烈?只是如若不被戳破,她宁愿它凝固有如冰霜。
“啊!”
半声痛呼,她想咬住大猫的肩,却在最后一刻选择咬住一缕黑色的发梢。燕子的身躯在初次下颤抖,煌察觉到了血液,菁英干员每次都收获无数的鲜血,而这一次将最令煌终生难忘。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让手指上的鲜红烧起来,接着却想起那不是自己的血。只是为何那痛楚仍然在心尖回荡?
灰喉紧紧地拥住煌,有好好修剪的指甲没有在大猫的脊背上留下血痕,只有深深的指印诉说着承担与背负。在这片吃人的大地中,被一只自己所深深信赖并愿为止改变的大猫吃掉或许是一种幸运。疼痛从她的小腹溢出,她轻声痛呼着,扭动着腰肢诉求那灵活的手指给予自己目下所最需要的慰藉。但同样是初次触碰自己以外身体的大猫却错误地选择了停滞。鲁莽的突击终归留给敌人,在感情上如若她能保持本来的激越,又怎么会等到现在才把小燕子纳入口中呢?
“蠢猫......给我......”深绿的燕眸睁开,薄唇吐着平日里自己听到了准会一头撞死的话语。大猫这才如梦初醒,笨拙地进入和抽出带来缕缕血丝,让身下的燕子再度一颤。哪怕大猫现在咬断她的喉口也比现在好过些。
“嗯...哈...”低沉而有些压抑的呻吟响了很久很久,直到后半夜。博士也在隔壁挨着终端的光等到了后半夜。和凯尔希道一声晚安,再给海神小队战地技师格劳克斯发了一条明天来取她银饰并尝试复制的命令,各种细节一直讨论了很久。最后,当穿着睡袍的她将终端搁在枕边,才发觉自己早就没了睡意。
“嗯......凯尔希......”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睡袍,起初还惊讶于自己的沉沦,随即就又昏朦下去了。
灰喉几乎整整一天没同煌说话。但煌对灰喉的关心似乎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时刻。如果有不知道几人确切身份的人在场,肯定会以为灰喉才是煌的保护对象,而两人身后的博士只是个不值一提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