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她似乎也恢复了些微的理智,似乎想起了刚才的疯狂,赤裸着被我护在怀里的女孩脸上重新摆起了那小大人的矜持。“我的表现...和凯尔希医生比起来怎么样?”
“很棒,阿米娅,很棒。”我搂着她,有些忍俊不禁。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怎么能吃医生的醋呢。“阿米娅看过我和凯尔希做么?”
“没...没有。”小兔子羞赧地扭过头去。“只是...听到过。”我故作生气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她反过来搂住我的腰肢,无言地撒着娇。如平常母女一般在床上嬉闹了一番,似乎是不敢过分用力,她很轻易被我压在了身下。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女孩残存着些许潮红的躯体又颤抖起来。“博士,能不能...”
“叫妈妈。”我笑着吻了下她的眼睑。啊,错了错了,不是应该让她叫爸爸么?
“妈妈。”不等我纠正,她主动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打着我的锁骨。“妈妈,想要。”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大致也忍不住了吧?轻轻抚摸女孩再度潮湿的腿儿,拦截那成股淌下的花蜜,我想到。
......
“啊...妈妈...妈妈!”
“阿米娅...我的好女儿...啊...”
花瓣间的研磨总是让美好绽放的最优选。我学着凯尔希往日的样子,牵住小兔子的手,感受着她的花蜜淌入我体内的感觉。如果她真的是我生的该有多少?如同乱伦,把花液喷入曾孕育了自己的温床。但并没有。我拧动着腰肢,最大程度给予女孩刺激,令她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她在我身下颤抖着,战栗着,蓝色的眸子里溢满了幸福。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我们的股间在每一次磨蹭时都拉出淫靡的丝线,像是杂乱的弦。我和她用身体共同演奏者禁断的音乐,袅袅不绝,直入夜深......
温柔缱眷的月光在黑夜中洒下银白色的轻纱。简单清理了欢爱的痕迹,为睡熟的她穿好睡衣,我坐在女孩窗前的黑暗中。月光好似带着古远批判意味的女神,刻意映亮洁白床单上戴满蓝色戒指的手,无意地用美丽强调着残缺。
以前,以后。
如果凯尔希是我的以前,那她便是我的以后,罗德岛的以后。以后——未知的黑暗深渊。魔族的王啊,你将往何处?
我看着那床褥下娇弱的女孩,突然感觉如临深渊的痛楚。我记得,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她娇小的身躯持着长剑,英气逼人地屹立在烈焰当中。经历了那场大战的萨卡兹干员们说,那一夜,他们梦见百万雄兵。
我静静坐在床边,女孩闺房的气息轻扰着鼻尖。握住那娇小病态的手,女孩袖口下的黑色纹路半掩在睡衣袖下,比任何一位传说中的英雄都平静地接纳着悲剧。
“我见源石,遍布大地,我见魔王,头戴皇冠,将万千生灵,熬做回忆...”
暗合图谶。想起七千万年前祖国的史书中曾提过的词儿,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这疼痛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殿下。我手上的鲜血无法濯清,因为我和殿下一样都必须负责对人民。世界人民必须自己向地平上可能的曙色去追寻,而不应该寄希望于某个王——倘若历史被强加于个人,悲剧将成为唯一可能的结局。殿下天人般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又消逝于血污。我和殿下一同谋杀了殿下自己。人民是杀不死的,但个人能。
眼泪不争气地落下。黑暗中,我看到一道红光,它凌厉如闪电,它温柔地逡巡。似乎犹豫了良久,它一口气贯穿罩袍和白大褂,击穿了我的胸膛。我感到沉淀在生命深处的情绪被漩涡激起,化作心灵深潭的一片晕染开的污浊。悲戚从眼眶溢出,我哭得浑身战栗,不能自己。恍然间感觉一个纤弱的身体搂了上来,长长的耳朵扑簌在脸上,有些微痒。
博士。我听见怀里的女孩抽泣。博士。
脑海中的种种情绪逐渐消散一空,只剩下那个裹着白大褂的我和身着病服的娇小的她。小提琴的声音悠扬而宁静,似乎要屏蔽开一切黑暗,让时间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