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但心中却是甘甜,是炽热,是愈发的口干舌燥。蓝毒难得没有在口舌工夫上欺负格劳克斯,有一下没一下地清理着股沟里残留的液体,时不时拉动肉丝的边沿,让勒肉的感觉也成为另一种爱抚。
格劳克斯努力地用舌头服侍着蓝毒,蓝毒的味道和她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透明的液体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浅蓝色。是奶油?是蓝莓果酱?其他人如果碰到这些液体,会刺痛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对于格劳克斯来说,就只是恋人情欲的表达了。格劳克斯舐净了蓝毒的下体,又轻轻掰开女孩的花瓣,舌头有些笨拙地抚慰着花蕊深处。在敏感的内壁上来回刺激,将一波波快感送入宝贵的溪谷。
“嗯啊——”
新的花汁喷溅出来,弄花了彼此的面孔。蓝毒喘着气重新回到这一边,同格劳克斯接吻,交换着彼此的味道。这种事情多久都不会腻,也不会感到疲累,只会想同爱侣永远这样做下去,无论在何时,无论身处何地……
“我爱你,小格劳。”
“我也爱你,蓝毒。”
月光静静地映照着黑色的村落。无论死亡还是爱情都需要在此时休止。绝对不会有人愿意打搅此时此刻的寂静。只有一把军用匕首突然插进了门缝,轻轻一拨,卧室门户洞开。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踏入地面,距离床上相拥而眠的二人不过五米之遥。
嗤——
这闷响声几不可闻,因为立刻就被火焰灼烧的爆裂声所取代。门口的人化作了一个火柱,燃烧的凝固汽油疯狂地吞噬着他的装备和身体,惨号声和蛋白质烧焦的焦臭扩散得很远很远。几扇窗户在同一时间被踹开,弩箭呼啸着朝床上的两人射去。然而被钉穿在床上却是空荡荡的睡袋,一切静悄悄的,只有格劳克斯插在床头的紫罗兰色花朵被呼啸而过的箭支带得摇曳不定。
“蓝毒,这些人——”不远处的一堵土墙上,蓝毒一把捂住了格劳克斯的嘴巴。她的手里捻着几朵花瓣,正是那种紫罗兰色的花。她们俯卧在土墙上,看着一群全副哥伦比亚制式武装的队伍包围了办事处的残骸。他们呼啸着向内射击。箭矢胡乱穿刺在无人的屋舍中,将一切东西射成一团刺猬。
“这座村子里的惨状。”两人缩回墙后,蓝毒指了指周围。“是加工过的。”
“都是假的?”即便是格劳克斯这样有些木讷的性格,此时也不禁冷汗涔涔。蓝毒摇摇头。“并不是说是假的,我们见到的尸体都是无法作假的。但是办事处的现场有着很大的问题。”
村庄各处都是死尸,家具被堆在一起烧毁,可谓惨不忍睹。可是罗德岛的办事处,一个仿佛遭受了炮击的地方,为什么还会保存如此整齐?废墟下的尸体半裸死相惨怖,可见生前遭受了非常惨烈的轮奸凌辱,可是在现场几乎没有半点抵抗的痕迹,连桌椅板凳都没有打翻。
蓝毒并不知道这一切代表了什么,她也只是小心了一些,把格劳克斯用以提取燃料的那枚凝油弹当做了诡雷。那种紫罗兰色的花朵,其汁液无色无味,有轻微的致幻效果。经过蓝毒之手调制,这种毒性猛烈了数十倍。那些哥伦比亚装束的士兵不断朝房间内攻击,仿佛确信二人就在那里。
“哥伦比亚人——怎么会在乌萨斯境内?”格劳克斯悄悄问道,蓝毒摇摇头。要不是自己和格劳克斯都有充足的抗毒性,她倒是宁愿相信迄今为止的所有都是那种花朵带来的噩梦。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这些士兵也未必是造成这里惨状的凶手,再等等看。”
噼啪!格劳克斯刚想回话,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把整个村落镀上一层惨白。在这眩目的光芒下,她们突然看到了一个恐怖无比的东西。
“Shutup!WhattheFuckingareyoudoing !”
那是个穿着哥伦比亚迷彩服的女人。
她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是沃土中新收割麦田的色泽。菲林的耳朵弯折着紧紧贴在头顶,一个闪着白色电光的哥伦比亚制式施法单元环绕在身侧。在闪电亮起的一瞬,她手臂上湛蓝色底子的苍白双首鹰无比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