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们会在睡梦中被拖出屋子,被缴获的装备胡乱扔在脚下。在美梦的迷糊中尚未清醒过来时,无情而粗糙的巴掌会扇痛她们的脸颊,让雪白的肌肤印下触目惊心的青紫。来不及穿上外骨骼的格劳克斯只能像布娃娃一样任凭别人粗暴地摆弄,眼睁睁地看着蓝毒在哭喊中被撕碎外套,她最喜欢的那件白底印花文胸在挣扎中松脱,被某一个人拿在手中嗅闻把玩。贴身的亵裤和黑丝也会遭受同等的待遇。在蓝毒遭受这些粗暴对待的同时,格劳克斯只能被弩顶住脑袋,撑着绵软的双腿卑躬屈膝地接纳所有凌辱的要求。她们的泪水汇聚在一起,不久之后就会被血水代替……
蓝毒……蓝毒!几乎昏厥,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前一天的种种经历迅速回到格劳克斯的脑袋,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周围只有一片黑暗,以及蓝毒瘦弱脊背给予的温暖温度。枕巾完全湿透了,咸味的泪水洇开了一大片。
“格劳?”
不等格劳克斯再去掩饰,蓝毒的轻唤随同掀开睡袋的声音一同响起。格劳克斯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对上蓝毒关切的粉蓝色眼睛。“感觉不好么,格劳?”
“唔……”攥住蓝毒伸过来的手儿,格劳克斯任凭蓝毒摆弄着自己瘫软的双腿。每当两人睡觉时一摘下外骨骼,就是蓝毒的时间了。她帮助格劳克斯摆好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吻了她的眼睑。“其实,我也感觉不好。”
夜色很凉,只剩一半的房舍好像也不能保温。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把睡袋当做被子横盖在身上。隔着薄薄的内衣,彼此的温度如此接近。蓝毒把手伸进格劳克斯的内衣下,像玩弄减压球一样,轻轻揉捏着软软的肚子。格劳克斯有些微喘。“蓝毒……”
“不知道是神经过敏还是怎样,我一直觉得这里很不对劲。”蓝毒在格劳克斯耳边说道。“所以,小格劳,来安慰一下我吧?”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但蓝毒的吻还是让格劳克斯暂时沉溺了进去。蓝毒很喜欢和格劳克斯接吻,喜欢用她灵巧无比的舌儿把为数不多能够与她这样亲热的人搅得乱七八糟。
“来看我,格劳。”轻易骑坐在格劳克斯身上,蓝毒脱下了自己的所有遮掩。在这充斥着死亡余留下气息的房间里,她柔美的身段如同一朵废墟上盛开的花。大静谧之后,居住在伊比利亚的人们被迫学着在死亡遗留的沉静中进食、睡眠、交姌,他们无意识亦无取乐地凭依本能,却恰恰在绝境中保留了文明的火种。蓝毒前后挪动着身体,用格劳克斯肉丝包裹的大腿正面摩挲着自己。几缕清澈的淫丝落在丝质上。
格劳克斯伸出手,把玩着蓝毒递到自己面前的一对玉碗,捻动上方粉红色的肉粒。蓝毒轻声呻吟着,前倾身体托起格劳克斯的脸颊,又一次唇唇相合。蓝毒巧妙地勾住格劳克斯的舌头,含在自己嘴里仔细吸吮。在这甜香的接吻中,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足为虑了。格劳克斯主动环住蓝毒的脖颈,让她拉开自己的睡衣,也来好好抚慰一下自己的身体。
“格劳……咕……啾……”
“啊……蓝毒……下面……”手指稍微一拨,遮盖下体的最后一丝布料移开,潮湿的感觉已经蔓延开来。蓝毒的手和她的弩箭一样快速而准确,在花瓣外围揉了两圈后迅速拨开柔软的花壁。“格劳的这里,好柔软呢。”
“吸得……也好紧,就这样渴求我的手指么?”在格劳克斯耳边吹着气,撩动海蓝色的发梢。身体的厮磨也是不可以放弃掉的。两具雪白的肉体贴合、分离,为彼此种上草莓。
“……嗯……啊!”夜晚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已几乎一丝不挂。仿佛白昼所遭受的变故太多,要用这种方式完全发泄出来一样。温暖软糯的蚌肉在彼此的喘息中依依不舍地分开,爱液、汗液交汇在一起凝成了浑浊的浆汁,涂抹在彼此最珍贵的耻丘上。蓝毒主动骑坐在格劳克斯身上,转了个向,让格劳克斯品尝自己身体高潮后的余韵,自己也附身舔舐着格劳克斯,品咋着来之不易的大海味道。